…岂不是怨怪皇子了么…”女子故意说道,看着晏令行越来越阴森的脸,又紧贴上去,身上的柔软晏令行的手上。
“不过梁越泽倒也做的不错,起码太子被关起来一段时间,你也扩充了不少大臣。”
晏令行反手覆上那一团柔软,将那女子身下“果然翎儿最懂我心啊。”
说着手下的几道更重了些,被唤作翎儿的女子娇呼一声。
“皇子你好讨厌啊”
舞女和奴才们紧紧低下头,不时的叫声依旧让一些未经人事的少女脸红不止。
宴令尔蹲在房顶上认真的观摩,一旁的侍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“太子,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“你说,这个女子长的还不如我东宫的奴才好看,晏令行也就只有这样的女人睡了。”
宴令尔支着腮说完,起身拍拍身上刮来的尘土。
“好了,你有没有发现源阳国的人?”
“属下并没有发现有源阳国的人。”侍卫说完,想了想又开口道“是不是太子想多了,三皇子在胆大包天也不敢和源阳国私通,那可是……”
宴令尔眼睛一扫,侍卫赶紧闭嘴。
他看着府中,今日他进宫的路上,突然发现孙势光的小妾怀素一路四处探看的出了宫。
怀素一直和孙势光关在一起,向来是寸步不离,今日出宫而且鬼鬼祟祟,孙势光不由好奇,便跟了上去。
一路跟踪,才发现怀素是奔着晏令行府中去的。
晏令行竟然和孙势光有联系?
宴令尔直觉不好,跟着怀素进到府里,然而一到府里,怀素竟然凭空消失了,于是二人一阵好找也没有找到,正当宴令尔在房顶巡视时,看到了宴令尔的好事。
既然被怀素给逃了,今日怕是找不到了,又怕打草惊蛇,他幽幽道
“走吧,先去皇宫找母后。”
今夜夜空如同蒙了一层帷幕,把往日流连散发着光辉的月亮也遮住了。
宴墨与萧楚实坐在紫竹院,自燕琛离开后,二人下着一盘棋,彼此旗鼓相当,一下就是几个时辰。
百果为二人点上了蜡烛,昏暗的灯光映衬着二人的身影。
“我说……”萧楚实下了一个棋子,看着黑色的雾气将天地慢慢裹住。
“你不回府了么。”
宴墨沉思,看着棋局“浅月不见我,我便一直在这等。”
“……”萧楚实看着宴墨孤寂的模样“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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