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当初梁浅月当初愿意跟他合作,让平南王府归顺于他,他如今能如临大敌似的布署吗!
想到这些他就一阵头痛。
晏令行自小就在宴令尔的光芒下长大,宴令尔的手段与能力他更清楚,不然怎么如此荒诞父皇也不愿更换太子。
他的暗线已经遍布宴国,即便不出东宫也对世事了解,更何况他这一出东宫……
不行,这朝廷已是他的天下,绝不能在落到宴令尔手中。
他晏令行才不会轻易放手。
“还不是皇后,包庇平南王府,把孙势光拿出来当挡箭牌,皇上不但信了,因为抓了孙势光还开心的把孙势光放了。”
晏令行恨恨道,死牢之事他从不相信太子说的什么是孙势光做的,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那么轻易的相信。
“哼!这个贱人!我就知道是她。”荣谨咬牙切齿,她跟皇后斗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吃大亏,她心里不甘。
“你有么有查到什么证据,证明是平南王府做的这件事情。”
“即便有也没用了,平南王妃去世,看样子父皇是不打算追究了,可儿臣怀疑是太子做的这件事。”晏令行说出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怎么说?”荣谨来了兴趣,侧耳过去。
“当时是萧楚实去救的梁浅月,我死牢的守卫怎么也得上千,怎么会被一个萧楚实杀的片甲不留,如果其中没有人帮助也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霖儿是怀疑……”
“宴墨!”晏令行一掌拍在了桌子上,要说晏令行最怕的人,便数的宴墨了。
宴墨这个人虽然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可他的心也是狠绝。
他曾亲自去查看守卫的死亡情况,就在很偶然的时候他发现,有很多的守卫的死法是一样的,如果他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一击必命。
那么京城里谁最有这个本事,谁最怕这件事牵扯到平南王府和东宫。符合这两点的,只有一个。
宴墨!
宴墨的武功自小就闻名京城,只是后来渐渐被才华掩盖住,便养就了一身温润如玉的气质,时间推移,逐渐他的武功也不常露面。
但是晏令行清楚的记得,年仅十岁的宴墨,一掌劈碎三棵树的诡异内功。
“那就查到证据,只要有证据,本宫这就上报!”
荣谨抬着一双眼,想着皇后最近的嘚瑟,她就不舒坦。
终有一日,她要把她受到的欺负全部讨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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