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打劫,何时的事,在哪,被何人打劫。”
深觉此男子不简单,梁浅月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。
“就是昨日的事。”燕琛依旧脸不红气不喘“小生刚进京城,就遇见一个男子,长的倒还人模人样,就是非要收小生回家,小生不愿他就说他在京城有人多人脉,一定不会放过我……对了……他说他叫宴墨,是……好像是宴亲王府的世子,咦?姑娘你脸怎么黑了,你拿茶壶干什么啊……别别……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……啊!!”
梁浅月看着燕琛落荒而逃,拍了拍手。
苏幕?
既然他知道宴墨,不妨有空问问他。
京城中在这一日陡然生了一股寒意,一个个穿着盔甲的禁卫军小跑着穿梭大街小巷,百姓们看到纷纷躲避,生怕自己被抓去。
茗坊客栈被围的水泄不通,成虎率先走进去查看了一番情况,陪着成虎一起来的还有宴墨。
“大人,小的这是小本生意,也不曾发生过命暗,小的更是不曾开黑店,大人们这是……”
老板一看到是这架势,当场被吓破了胆,颤抖着上前询问。
“把你们三楼的客人请下来,不会有你们什么事。”
成虎沉声开口,为宴墨拉开一个凳子,宴墨飘然坐下,巡视了一圈店里。
“好好好,小的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
老板不敢马虎赶紧跑上楼,安静的客栈只有老板的脚步声。
成虎在宴墨的示意下也坐下去,看着宴墨的神色,成虎小心试探的问
“宴世子,这当真是孙太子做的事情吗,再怎么这也是宴国的地界,这样为所欲为……”
“成大人这样说,怀疑是平南王府做的这件事?”宴墨微笑着打断他。
成虎浑身一个激灵,宴墨那个笑实在是让他背部发寒,连眉稍都是一股摄人的冷意。
“不是……属下是说源阳国的胆子还真是大,并没有怀疑平南王的意思…”成虎结结巴巴的解释。
宴墨这才又恢复了往日的文雅“成大人还是谨言慎行比较好,不论这件事是不是孙势光做的,但这次是打压源阳国最好的机会,皇上盘算的一向比我们臣子多。”
被这么一说成虎猛的拍了一下脑袋,恍然大悟“宴世子说的对,属下受教了。”
“不知宴世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?”
不知何时,孙势光已经走下来,他穿着一身墨色的华服,更显得一身君临天下的气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