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越泽瞥了她一眼,不屑的一笑,从来不带脑子的女人,怎么就是她的妹妹。
“是萧楚实劫的,这下不但他们完了,就连平南王府都要完了,快去告诉父亲!”
梁念珠这才听明白,当即开开心心的跑出去告诉梁北山了。梁越泽沉思了会儿,唯恐生出意外,又将身边父亲新给她的暗卫派出去监视梁浅月,这才放下心。
“楚实哥哥,你别伤心了,念姨不在了,但是紫怏一直在你身边啊。”
紫怏端着药坐在房中,经过救治萧楚实已经醒来,得知娘亲去世的消息,他躺在,目若无神,不哭不闹,像是一个躺在那里。
“楚实哥哥,我知道你伤心可是你要照顾好自己啊,不然念姨一定很担心的。”
紫怏理解那种伤痛,爹去世的时候她也像楚实哥哥一样,躺在不吃不喝,也不说话,是楚实哥哥陪她走过来的。
所以她也要陪他一起走下去。
萧楚实依旧不说话,眼睛呆呆的看着上方。
“紫怏。”
梁浅月走进房间,唤道。
“姐姐……”一看到梁浅月,紫怏眼圈一红,呢喃细语的喊到,生怕吓到了萧楚实。
“紫怏,你先出去,我跟萧楚实说几句话。”
梁浅月摸了摸她的头,紫怏点点头,把药放下,担心的看了萧楚实一眼,走了出去。
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梁浅月和萧楚实二人。
梁浅月坐到一旁的凳子上,环视了一圈房间,这是她第一次到萧楚实的房间,很是素雅,一个案几,几多盆栽,最大的装饰是房间的西墙上贴着的那一副画。
那是一个女人,面若桃花,鬓去云朵,一双眉如雾似幻,她坐在花园的亭台上,手里拿着一把团扇,浅浅的对着人笑。
她的眉间都是母爱,梁浅月鼻子发酸。
“我听祖母说,义母的病是多年前在源阳国留下的,那是一种源阳国独有的剧毒。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。你让我救她,其实义母身上的毒我是治不了的,不然我早就医治她了,何须等到现在。”
梁浅月顿了一下。她想到自己,前世没有母亲宠爱她,来到这里云如玉一心想要她死。唯一碰到一个想将她视为母亲的女子却也不见了。
“虽然我与义母相处时间不久,但她却是我想当做母亲的人,现在她不在了,我又少了一个亲人。”
“你应该幸运,你被爱了二十年,而我从未被爱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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