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真是大,竟然让您等一下午。”
成虎冷眉一横,不爽的开口。
宴墨微微一笑,不甚在意。
“今日来的不算晚。”
马车姗姗来迟,宴墨带领成虎以及禁卫兵,出城门迎接。
这是一个不起眼的马车,上面蒙了一层黑布,在凹凸不平的道路上走的摇摇晃晃,感觉都要散架。
说是不起眼,不如说很寒酸,非常寒酸。
他的身边就跟着三个人,一个马夫,两个侍卫,身上均带着伤。
“宴亲王府宴墨,受宴皇之命特来迎接太子。”
宴墨抬起了一双凤眸,轻启薄唇,待看到那辆马车,也不由抬高了眉头。
一向注重用品的燕琛,竟然也会坐在这样的马车里。
“宴墨啊,本太子猜就是你。”
一个头从黑布里钻出来,睡眼惺忪的看了一圈,最后定位在宴墨身上,此时宴墨已翻身下马,朗朗而站,丰神俊朗,出尘不染。
“啊呀,你穿这么漂亮本太子怎么好意思下去,本太子半路可遇到劫匪了,百十口子人就我和这三个逃出来了,马车啊女人啊钱啊都被劫了,快快快,让本太子进城好好洗洗,顺便吃个饭,哦对了你好好安排,我再睡会儿。”
不一会儿,马车里响起呼噜声。
这位传说中,谋略倾绝天下的太子,让成虎以及其他禁卫兵几乎瞪掉了眼珠,咽了咽口气,才缓过一点劲。
是不是世上的太子都是这么不正经……比如说,自家的……
东宫里,男子一身红色中衣不规整的穿在身上,长长的黑发被一根绳子系住,露出一张魅惑的脸庞,他狭长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兵书,坐在一张华贵的椅子上,看起来悠然自得。
外人常道,太子宴令尔被关东宫,却依然不该死性,荒诞度日,日日歌舞升平。而只有东宫的人才知道。
那些不过是太子制造的假象。
这个精明的太子,利用这一段时间,养精蓄锐,在京城安插了不少眼线,每天都有无数的情报递上来。
看起来似乎远离朝堂,实则暗里控制朝堂。
“哦?燕琛来了?”
宴令尔听到探子的回报,修长的手指放下手中的兵书,不自觉的把手指放到额头上摩擦。
燕曦月中毒的事情,西凉国原本已经早已知道,为何燕琛姗姗来迟。
而且,来的路上还遭遇了劫匪,把燕琛打劫的一穷二白,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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