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这热带丛林刀兵想见,是你我作为军人的宿命。你的出现,使我苦苦支撑的防线逐渐瓦解,密支那城区被攻破只是时间。
几千日军士兵浴血奋战,死伤枕藉。但军部还是要求我部坚守,无疑是自寻绝路,作为军人,更加懂得生命来之不易。可惜战场军令如山,不容置辩。但那些年轻的日本士兵,我想留他们一条生路。昨晚,我已经将全部伤员渡过江去,并且下令今天凌晨6时,密支那所有部队停止抵抗,希望贵部能依照《日内瓦公约》,给这些放下武器的日军士兵以人道待遇。
军部前日刚刚晋身我为少将。自俄日战争以来,大日本帝国还没有一个将军被对方俘虏,这也就意味着我必须一死以报天皇陛下。
永别了,约翰。
作为对手,衷心向你和你英勇的军队致敬!
水上源藏昭和十九年绝笔。”
水上源藏留给妻儿的,是一封日文信,还有一束头发和一张全家福照片。
孙里仁将信笺交给鲁雪华,鲁雪华翻译道:
“惠子爱妻:
两月苦战,吾部已弹尽粮绝,失败指日可待。作为武士家族后人,投降是不能容忍的耻辱,故我会以死报效天皇。
孩子的培养重任就拜托爱妻了。
将来日本,肯定需要大量建筑人才,还是让两个孩子学习土木工程,已了我未竟事业。
水上源藏昭和十九年绝笔。”
孙里仁接过信,交给身边的通讯主任:“通过葡萄牙中立国,将这封信寄回日本吧。也算我尽到对老同学的一丝情谊。”
3m4坦克上临时装上高音喇叭,在密支那断壁残垣中来回穿梭,反复播放鲁雪华的日语广播:“中**队正告残余日本士兵,你们司令长官水上源藏已经下令放下武器,抵抗已经没有意义,高举双手走出从掩蔽处走出来,我们保证你们人身安全,并给你们战俘待遇。”
一个个满脸漆黑、胡须拉茬、神情木呆、身形枯槁的日本士兵,从残破的楼房里、从隐秘的地堡里,一个个缓缓走出,被中**队押送,走向战俘营。
孙里仁的吉普车停在大榕树下。
一个班的战士在守卫者水水上源藏的遗体。
水上源藏的双眼还大睁着,双手还死死握着插入腹部的刀把。
伤口处散发着刺鼻的腥臭,引来不少苍蝇在周围盘旋。
孙里仁来到老同学的身边。亲手为他合上眼睛。
“雪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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