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行军的疲劳。
鲁宁也编在旅机关。很久没和鲁雪华见面了,这一天里,他们终于有时间在一起,尽管不能多说话,但祖孙两个人的目光交流,都给对方已无穷力量。
鲁宁和鲁雪华都没有配发武器。但两个人身上,都牢牢捆绑着一个大包袱。鲁雪华背着的,是旅部行军作战地图和重要文书档案,鲁宁背着的,则是梅霞留下的那只梳妆盒。
2好不容易熬到了黄昏。少校李让梨回来了。昨天下午开始,特务营就秘密下山,一方面在江北岸收拢船只,动员船工,另一部分,昨夜就已经乘船偷渡到南岸,开辟登陆场。
看到李让梨准时归来,孙里仁一直提着的心总算稍稍落了地。
“船只准备好了吗!”孙里仁问道。
“已经准备了100只大小船只和船工,大的可以一个排,小的可以一个班,只要两个来回,**旅就能全部顺利渡江”。李让梨信心满满地说。
“巡江的鬼子兵舰规律摸清了没有?”孙里仁追问,这也是他最为担心的。
“据可靠情报,由于我海军布雷游击队在长江内河布设了大量水雷,鬼子在这片水域损失了不少巡江炮舰和运输舰,规定舰船不得夜间行驶芜湖、九江之间,因此,晚上渡江安全还是有保证的!”李让梨回答道。
“那我们过江船只会不会也触雷?”郑庭基问道。
“参座放心!海军弟兄在生产水雷时,已经考虑过国情。我国内河航运主要用的是木船,而鬼子内河炮舰和运输船都是铁壳船。海军游击队布设的水雷采用磁引信,只对铁壳船起作用,木船就是碰到了水雷也没关系。”看来李让梨事先做足了准备,对渡江所有问题对答如流。
国民政府放弃武汉后,中国海军基本全军覆没,战场幸存的海军官兵,只能上岸,组织起一支支海军游击队,在广大的江河湖泊实施水上布雷,尤其是活跃在长江流域的广大敌占区,坚持着顽强的敌后战斗,令日本海军寸步难行,首尾不能兼顾,水陆不能协同,差不多丧失了利用水道进行军事进攻和补给运输的能力。虽然在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的第二年年底,日本海军在中国河域、海域上就几乎没有了对手,但中国的海上游击战令日本海军望江兴叹,痛苦万分。
“南岸情况呢?”郑庭基问道。
“‘小雷江’已带领一个连昨夜就过去了,现在已经就潜伏在对岸!”李让梨回答。
“文书,记录命令!”孙里仁说道。因为没有足够电台和电池,所有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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