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,因此,谁都不敢掉以轻心。
在罪犯被一审判处死刑后,狱警就必须24小时轮流进入小号,和死囚同吃同住,死囚也丧失了最后一点自由--放风的权利,带着手铐脚镣被锁在匣床上,只能睡下和坐起,吃喝拉撒都在床上,成为活死人。四名轻罪犯人负责伺候着死囚。
“他情绪怎么样?”隔着铁门,从探视孔望着宋开顺,于心远问看守所长。
“比一般的死刑犯显得沉稳安静。没有像一般死刑犯执行前那样歇斯底里,大哭大叫,寻死觅活。大多数情况下是沉默,有时候会从胸前掏出一张信纸,看着悄悄流泪。”看守所长答道。
于心远心想:受过特工培训、见过岁月沧桑的人,就应该是这样;能看着母亲的遗书流泪,证明宋开顺心底还残留着一点善良。
3
打开沉重的牢门,看守所长对宋开顺喊到:“1081,有人看你来了!”
看守所里,没有名字,只有代号。
宋开顺抬起头,看见于心远,笑了起来:“我还以为是谁会来送我,原来是于队长!请坐请坐,0047,你起来让一下,让于队长坐!”
他指挥着伺候他的犯人。如果不是在阴森的死囚牢,不是戴着手铐脚镣不能动弹,宋开顺真像一个在家殷勤招待客人的主人。
于光远打量了宋开顺一下,发现他光头新剃了,脸也刮过了,没有死囚那种满脸胡子的颓废,倒显得很精神。好像明天不是上刑场,而是去参加一个什么重要会议。
于心远打量了一下四周,宋开顺面前只放着一包“大前门”香烟,其他的,也没有什么吃的喝的,他老母一死,他已经是孓然一生,没有亲人了。他以前的朋友、同事,听到他的往事,都避之不及,唯恐牵连,更不会来看他。
“你还好吗?”于心远说出后就觉得是废话,面对即将执行的死囚说什么还好?又不是去医院探望病人。这也算没话找话吧。
“好,很好!”倒是宋开顺接过话来说。“这还得感谢你,于队长!”
从事刑侦工作20多年来,于心远屡破重案大案,既有受害人家属对他的感恩戴德,也有罪犯及其家属对他的切齿咒骂,于心远早已经波澜不惊了。
今天宋开顺说的,倒透了几分真诚。“于队长,我真的没有讥讽之意。这么多年,我没有一天不是心怀惴惴,害怕、愧疚,时时被噩梦惊醒,你知道我为什么在‘**’中要揭发你和鲁校长吗?不是我和你们有仇,也不是我一心想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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