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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开顺抱着母亲的头,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,他的内心翻江倒海般,涌动着对母亲的怀念,一声压抑的哭声,重重地从胸腔里喷了出来,泪如雨下、泣不成声。
于心远挥了挥手,周边的干警都退了出去。法医室内只留下他和建军,尽量给宋开顺一个尽情释放的空间。
建军精神高度关注,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宋开顺的一切,唯恐他做出什么过激举动。
半个小时过去了,宋开顺也从巨大的痛苦中平复了很多。
于心远过来拍拍他的肩膀:“好了,节哀吧!放心,我们会料理好老人家的后事的!”
宋开顺泪眼朦胧,感激地看着于心远,转过身来,恭恭敬敬地对着于心远磕了三个头。
于心远从口袋里掏出那份遗书递给宋开顺:“这是你母亲最后留给你的!”
宋开顺接过遗书,刹那间,泪水已将遗书浸透,上面字迹已模糊不清。
于心远说道:“宋开顺,马上就要开庭了。在此之前,我们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做进一步了解,请你予以配合!”
宋开顺顺从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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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宋开顺重新押回重案预审室时,建军、国庆等不禁长长吁了口气。尽管法医室阴森清冷,但由于高度紧张,他们后背都湿透了。
于心远继续发问:“宋开顺,2月15那天,你有没有同伙共谋,或者接应?”
宋开顺不假思索:“绝对没有!”
现场指认也已经做过。国庆也模拟过宋开顺进行过负重跳窗实验,证明一个人完全有能力负重20斤成功跳窗翻墙逃脱。
于心远接着问:“那窗台上还有的一双脚印怎么解释?”
宋开顺摇摇头:“我真不知道!”
于心远紧追不舍:“那么,山田次郎是怎么死的?死在哪里?”
宋开顺似乎有点不耐烦:“我不是都承认了吗,是被我毒死的,死在卫生间!”
“不对!山口次郎是死在床边,而且不是被毒死的,是胸口被重击而死,死后,身体还受到侮辱!”到了这时候,于心远没必要再遮遮掩掩,直接了当了。
听闻此言,宋开顺大为惊异,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亮光:“那就是说,山口次郎不是我杀的?”
于心远摇了摇头:“不管山口次郎怎么死的,但你投毒杀人的罪行是铁板钉钉,无可更改!”
宋开顺眼中闪过的那点希望之火又熄灭了,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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