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。
等找到其他四个队友,就拿着这封信,杀上蔡家问罪。
自己一个不行,抱住玉妹妹大腿,还能不行?
陈景面色不变:“有事?”
嬷嬷陪笑:“昨晚是嬷嬷不懂事,没能分清状况,就给郎君扣了个贼匪的罪名。”
“这是来向郎君赔罪的。”
她朝门外一招手。
两个男人挑着担子走进来,放下的箱子,占了整间屋子的四分之一。
嬷嬷把其中之一打开。
是一层叠放好的银锭,最上层是些药材。
萝卜粗的人参、两个巴掌大小的灵芝、长得像生姜的三七......
“你一个嬷嬷哪来这么多钱。”陈景不为所动,“是蔡老爷借你手送来的?”
嬷嬷点头:“郎君慧眼!”
“自昨夜郎君离开后,老爷一宿没睡,向二娘子问清了来龙去脉,这其中确实是有些误会。”
她停顿下,小心翼翼地打量陈景:“老爷在家中设宴,想向郎君赔个不是。”
“把其中误会解开。”
“不知郎君可否赏面。”
陈景从床上下来:“昨夜是我这辈子最狼狈的一天。”
嬷嬷连声:“那些个下人都被老爷责罚了。”
“就是嬷嬷我都挨了十鞭子。”
“二娘子也被关起来面壁思过。”
陈景点着头:“那就见一面吧。”
嬷嬷惊喜:“郎君,门外备了马车,您请。”
“你们俩,还不搀着郎君。”
蔡家的马车很舒服,几乎没有颠簸感。
速度也不慢。
等到蔡家门口,陈景往对面那面墙上看去。
依旧只有昨天他刻下的那两个记号。
队友不知所踪。
门内。
蔡老爷亲自出门迎接:“贤婿!贤婿啊!昨晚真是多有得罪。”
“昨天都还不知我,今天就认我这个女婿了?”陈景冷笑,阴阳怪气。
蔡老爷人精,神色没有任何变化:“我这作父亲的,不也是怕女儿所托非良人。”
“昨晚那事,一是我气急攻心、实在不智,二来也是小女怕老夫责怪下来,失手把贤婿错杀。”
陈景撇嘴,不咸不淡:“能杀得了我?”
“那时我女儿也不知贤婿竟是修士,所以才有那种担忧。”蔡老爷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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