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距离凑过去一瞧,可清晰地看到那被削开又勉强阖上的肌肉,云锦心下一阵不适,久未至的孕吐差点又涌了上来,她强迫自己按压下那股难受,假装平静地继续给那极深的伤口上药,然而有的东西还是压抑不住,沿着酸酸的鼻子滑下,掉进了凉薄的空气里……
“嗯……你究竟,给我上了什么药?”男人才温顺了没多久,又不耐地翻身躺了过来。
“等等,还没好!你这样压到伤口!”如此严重的伤势,他是如何能忍过来的……想到暗羽说他几乎命丧于此,云锦忍不住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“别哭了。”
男人一副难耐至极的神情,“这就是你们北越的伤药?”
“怎么了?”她勉强止住了泪,替他盖上新送来的被褥。
“没事,你回去吧。”
楚离渊闭上了眼睛,又将身子侧了侧,修长的双腿有些不自然地蜷缩起来。
看到他这副刻意疏离的模样,云锦咬了咬牙,轻声道:“你、你跟我回寝宫可好?”
管他喜不喜欢北越皇宫,总比在这诏狱里要强得多了!即便将来他要离开,与别的女子双宿双栖,至少,也不能带着她留下的这一身丑陋疤痕……
“你别说话。”
听到她妥协之下软软的央求声,男人非但没有见好就收,反而语气更冷冽了些,“快出去!”
听了冷漠至极的话,云锦愣了愣,“你是不是怪我……对不起,我不该伤你……我也不知匕首上竟有剧毒……还有,我、我用鞭子……是,是因为……”
她断断续续地想要解释点什么作为弥补,然而楚离渊丝毫没有领情,烦躁地揪着被褥,“该死的,到底是谁给你的药?!”
“啊?”云锦望着男人难掩痛苦的秀容,迟疑地答,“是,是青若特意给你,说是对鞭伤好……”
“该死!怎么拿她的药?!”
他那因为难受而变得微微扭曲的俊脸,看得云锦心慌意乱!
“她的药不好么?让我看看……”她又上前去掀了被褥察看,“我看伤口已经好一些了呢……你哪里不舒服?很痛吗?还是叫御医来吧!”
“御医救不了我……”他的额角也渗出了一层薄汗,此时语气却镇定下来,“没事,我运功调息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云锦将信将疑,又不敢动弹,对着男人腰侧一道长长的伤痕,小心翼翼地伸手在旁边轻轻地抚了抚,像是安慰受伤的小动物一般……
没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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