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清清白白,就算今日遇险,也是意外!倒是侯爷你,非但见死不救,还将自己麾下的族人任意摧残……此事如若传了出去,于你镇北侯的名声,恐怕也是不妙!”
“呵呵,几日不见,公主倒变的伶牙俐齿,真是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男人显然极少被人如此顶撞,脸上那丝笑意愈发的阴沉了,“每每遇到这个黑少主,平素小绵羊似的人儿,便如变了一个人……你对他倒真是与众不同,既然私奔这种事都做了,为何还要推脱彼此的干系呢?”
“就算我当真与少主两情相悦,也无私奔一说!”
盛怒之下的云锦,此刻的确像变了个人,神情镇静、对答如流。
“侯爷怕是忘了,早在清风苑里,你亲手写了休书一封,白纸黑字……你我,再无干系。”
“云锦!”
这回,轮到向来镇定自若的楚离渊表情变了,像是被戳破了伪装的面具,露出不堪的内里来。
“所以,就算我云锦今后与谁在一处,都与镇北侯毫无关系!希望侯爷好自为之,再也莫做羞辱他人,亦辱没自己身份的蠢事!”
这一席话,用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——
小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绞在身后,嘴上说得义无反顾,她的内心终归还是怕……
她怕这个男人被剥下了伪善的外衣,便干脆起了歹意,那么她这番不顾后果的言语,必定会成为,日后他变本加厉折磨她的源头。
“再无干系……好自为之……”
果然,男人喃喃地咀嚼着她决绝的话语,一双凤眸正酝酿着风暴前的灰蒙雾霭,“不,是你忘了。”
他一步步朝她走过来,逼得云锦连连后退。
“公主是不是忘了,你肚子里,还怀着我楚离渊的种?”
他步步进逼,沉沉的话语如闷雷般响彻在她耳畔,“你与哪个男人苟合,是不是得问过我,同不同意……”
“你住口!”
云锦被逼到了院墙边,潮湿的墙壁带着未干的雨水贴在她的后背,冰凉彻骨,犹如此刻她内心的寒意。
他从来没有和她提过孩子的事……
她腹中的骨肉,就好像是被他遗忘了,抑或刻意忽视了他的存在。
却不想,此时此地,他竟拿孩子作为羞辱她、压制她的筹码……
更可笑,这孩子早在数日前,还被她这个当娘的怀疑是野种!
“若我偏要说呢?公主你带着楚某人的孩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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