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,什么也没说便走了。
还是候在外头的暗羽犹豫许久,悄悄同云锦说了些话,让云锦甚感意外。
“得悉夫人出了事故,主子孤身翻遍了绵延十数里的深谷,最终只见到谷底残骸,以为夫人也遇了难……那时起,他的毛病便愈发地重了,回到幽州城躺了好多日子,高烧不退,叫也叫不醒,吃也吃不进,头痛起来恨不得将脑袋都撞碎的样子,是我这么些年来从未见过的……”
“夫人,主子他心里,是有你的……”
是她太傻,就因暗羽随便的几句话,心底的那股怨气便烟消云散。
甚至,还生出几分对楚离渊的怜惜,甚至是愧疚——
就好像是自己害他糟了病痛,亏欠了他一般……
“到底要我帮些什么呢?”
云锦又傻傻地去问青若。
“呵呵,且不要急。”
温青若好似早知道她会心软妥协一般,轻笑道,“晚些你便知道了。”
秋去冬来,天气渐冷。
落了场雨后,人人都添了衣裳,用以抵御料峭寒风。
摘星楼的议事大厅里,一件埋藏了多年的往事,却如热气腾腾的蒸笼被掀开,使得整栋楼都热腾了起来。
故事并不新奇,由温青若从苗疆带回的一位老太太讲起,有一搭没一搭地,絮絮叨叨,却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。
十多年前的北境大漠深处,有个天资聪颖的少年,相貌绝俗,芝兰玉树,除了是个天生的武学奇才,琴棋书画、诗赋韬略更无一不精。
然而母亲早逝,父亲对他亦是极冷淡,无论他多优秀,从未见父亲对他露出过一丝半点的赞许。
于是,这个日积月累缺少父母管束的少年,愈长大愈反叛,成日在外结交些狐朋狗友,游猎、摔跤、赌马……
再甚者,为花柳之游,寻那温柔乡,贪得一丝半点的女子柔情……
也许,他真正想要的,不过是父亲能对这个离经叛道的儿子,多瞧上一眼。
然而这位父亲一生醉心于音律,因如知音般的爱妻离去,对其他人事都吝于青眼。
一次偶然,听闻漠上最神秘的一支部族人人皆擅音律,更有极为珍惜的曲谱作为族中珍宝世代流传。
而这曲谱中记载的曲子除了极为精妙,更有能令人与往生者心意相通,甚至对话的玄妙之处!
传闻掌管这曲谱的,只能是族中历任的圣女。
少年不知道,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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