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独自对着那近在咫尺的男人,渐渐生出几分莫名的紧张,心跳似乎愈来愈急促!
他……居然会守在她的床边,就这样睡着了……
忍不住伸出小手,轻轻拨开覆住他鼻息的几缕银发,使得那张如玉般的俊脸,愈发清晰地显露于眼前。
以往交颈而眠的时候,她好似也不曾这样瞧过他。
此刻静静屏息,深深地打量着这个令人心悸又心酸的男人,她竟又克制不住伸手,悄悄触了触他挺秀的鼻梁,又万分小心地,点了点那时常吐露出伤人话语的唇。
本以为自己真能洒脱离去,好聚好散,却不曾想,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,她心中对他的思念,竟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更甚一些。
究竟为何,他会出现在这里呢?
是为了纤纤吧……
原本休了她这个北越女子,又平息了战事,可以无阻无碍地与纤纤相见了,却意外地让他知道了她这个弃妇,竟有了身孕,所以,他才不得不留下照顾她?
可是,这个孩子此刻无名无份,甚至,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他的骨肉……
他又何须勉强自己,再伴于她身边?
这般自卑地想着,一阵酸楚却忍不住盈上鼻尖。
云锦偷偷吸了吸鼻子,又摇摇头告诉自己别多想。
同时,柔荑却又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,将床头一条薄被轻轻盖在了男人身上。
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,等到云锦醒来,阳光已透过窗纱投进屋内,落在了男人一头银发之上——那男人竟一直以那姿态,趴在她床边睡了一整晚!
这般不舒服的姿势,也是难为了这个平素长手长脚,一个人便能霸占大半张床榻,将她挤得避无可避的男人……
能睡得这般沉,看来他的病痛也是极厉害的了。
云锦悄悄的想要起身,拾起他身上滑落了大半的薄被,却突然发现,自己一只小手,竟被握在了他的手掌之中。
云锦试着挣了挣,却又怕把他吵醒,只好默不作声地,将自己盖的被子,掀了一角覆于他肩头——
晨间更是寒凉,他这身体,恐怕也经不起风寒折腾。
在小楼里又住了两三日,云锦感觉自己身体确实如青若所说,已经康复许多,甚至比怀孕之前,似乎还多了些力气。
在心里默默打定了的主意,也终于有了实施的时机。
趁那男人难得外出的机会,她带上自己暗中收拾的一点行李——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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