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抑郁而亡……
男人慌的连手都在抖,只能在匆忙间,不断渡气给那虚弱到极致了的小女人,而后再次小心地抱起她往山外狂奔。
一路上迅疾如风,飞沙走石,慌乱间又想起什么,才放了个信号给下属与自己会和。
而他不消多久,便沿着来时路回到了摘星楼的地界。
匆忙之间,楚离渊想着自己在此地终归没有多少经营,人生地不熟,此刻求医问药,总不如这“地头蛇”来得娴熟。
因此,也顾不得与那一干人等的嫌隙,男人毫不犹豫便抱着小妻子,在摘星楼众人等或惊讶、或揶揄的种种眼神之中,奔回了云锦先前住的小院。
这时得了消息的艳三娘也已匆匆赶来,替云锦诊了脉,又查看了具体情况之后,向来如花的笑靥阴沉下来。
“究竟是何人干的如此好事?”
艳三娘斜着眼儿,睇那一路狂奔飞纵呼吸仍甚急促的男人,明知故问。
“……”
总是纤尘不染的镇北侯,此刻银发散乱,从头到脚沾了枯叶、草汁、泥浆,此刻却恍然未觉。
只静静平定着呼吸,巍然矗立于床头,一双看不出情绪的凤眸,直直盯着床上迟迟不醒的云锦。
“锦姑娘先前自山谷坠下后,身上便有不少的刮伤,幸而没有伤到腹中骨肉。”
艳三娘先是在男人虎视眈眈的视线下,喂云锦吃了颗止血固本的药丸,又同楼里的大夫商量好了保胎的药方,立即开始煎药,这才继续数落那险些酿了祸事的男人——
“老娘我辛辛苦苦替她调理了大半个月,好不容易见她身子有了起色,胎象也稳定了,才想着也该让她这个整日闷闷不乐的孕妇出门散散心,没想到,今日她开开心心地出游,回来却是这副模样……早知道,还不如让南玥带着她,两个人出去同游便好了!”
“……”
楚离渊只任那聒噪的女子不停絮絮叨叨,嘴上毫无回应,置若罔闻的模样,那薄薄的俊美面皮却是红一阵白一阵的,煞是好看。
中途去了一趟苗寨的温青若,辗转回到摘星楼,见到因她几句话便不顾一切飞马南下的男人,人前仍是云淡风轻的样子,然而凭她多年对他的了解,终是知道,他身上,有什么不一样了……
再看他瞧那病床上女子的眼神,她不知该笑还是该哭——
笑,目无下尘的他,终于也有这样的一天。
哭,她多年对他的爱慕,换不来他对她半分瞩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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