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?花蝉衣不解的看向顾承厌。
顾承厌解释道:“当年的事,不是季府做的。”
见花蝉衣双眸微微睁大,顾承厌又道:“其实这些年我倒也未全然信了当年之事是季府做的,只是陛下说是,便也没人再去细查,如今想来,当初真该细细查清楚才是。”
花蝉衣没答话,对于靖王,心底的恐惧又多了几分。
当年之事靖王知不知道?他当年才多大,还是说其实他从幼年便一直在布局?
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人物,若是被他发现白术坏了他的好事,白术的下场又当如何?
花蝉衣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寒,这种时候也不继续刻意同顾承厌保持距离了,伸出手来用力的握着他的: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顾承厌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反握住她的手道:“这便返程,陈年旧账,如今一次算清楚!”
“可你身上还有伤,如今回去吃得消么?”花蝉衣不放心道。
见她关心自己,顾承厌笑了笑:“比起京中如今面临的局面,我这点伤算得了什么?”顾承厌说罢,伸出手来准备拥花蝉衣入怀。
他们二人这些天要么在吵闹,要么在冷战,顾将军感觉在这样下去自己脆弱的小心脏要受不住了。
顾承厌刚伸出手来,结果被花蝉衣推开了。
“那好,我让人准备准备,咱们快些回去!你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和我说。”
顾承厌:“……好吧。”
唉!也不知道这事儿什么时候能过去,不过顾承厌也知道,早前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,如今蝉衣还肯给他好脸色,他就该谢天谢地,不好奢求太多。
大部队返程时,花蝉衣特意嘱咐下人在马车上加了几层软垫,虽然面上还未同顾承厌彻底和好,却还是忍不住心软。
这些细微的小动作顾承厌皆看在眼里,不过也知这种时候不好得寸进尺,只能在心下偷**喜,不敢过多造次。
因为顾承厌身上有伤的缘故,来时只用了七八天的路程,回到京中时足足赶了十多天的路。
花蝉衣一面担心着白术那里的情况,一面又怕走快了顾承厌伤口裂开,这十几日的路程属实煎熬。
军队浩浩荡荡回到京城时,京中早就翻了天,城门紧紧闭着,见顾承厌带兵回来了,也不肯开门。
“将军。”马车外传来副将有些恼怒的声音:“他们不肯开城门!说是奉了靖王殿下之命,谁来也不许开城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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