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火,这几日几乎是夜不能寐,心疼的沈东子也顾不得男女之防,晚间便去陪着她睡了,当然了,也只是单纯的陪着她休息,什么也不曾发生。
沈东子原本是出于尊重她,结果就因为这个季卿然反而更加郁闷睡不着了。
正常男人身旁睡着心爱的女子,会这般老实么?
绝对不会的吧……
季卿然忍不住心想,他心里这肯定是还有花蝉衣呢!
真是个狐媚子,都这样了,还不肯放过东子哥!
花蝉衣见季卿然几乎等的不耐烦了,这才抽了一夜,回到山庄,找到了二夫人。
二夫人见她回来了,心说这是在外面呆够了。
“蝉衣,有什么事么?”
花蝉衣开门见山:“二夫人,陛下的病如今可有办法了么?”
二夫人愣了下,随后脸色有些难看: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!别以为你在民间给那些贱民医治好了些疑难杂症,便能给陛下治病了。”
花蝉衣道:“我本也没想管,可是我想了好几日,觉得若是能治好陛下,对咱们山庄也有些好处……”
花蝉衣说到这里时,眼光闪躲了一下。
二夫人冷嗤了声,心说花蝉衣也是想跟着山庄和卿然沾些好出去才是她真实想法。
实在不必将她想的多么了不起,花蝉衣不过是个心思肤浅,有些小聪明的乡野村姑罢了。
不过花蝉衣这话倒也提醒了二夫人,眼下将陛下治好,比什么都重要,至于这功劳是谁的,相对比之下便相形见绌了,可若是花蝉衣治不好……
二夫人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认真思考什么,良久,才极其严肃的同花蝉衣道:“给陛下治病不是小事儿,若是有个万一……”
花蝉衣没答话,她又如何看不出二夫人想说什么,若是有个万一,让她自己一个人承担下来。
若真是如此,到时候陛下说不定就会真出意外了。
见花蝉衣不答话,二夫人冷嗤了声:“你既什么都不敢保证,让我如何信你?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状况,难道要山庄替你将这责任担下来么?”
花蝉衣道:“这您放心,如今没有几分人知道我和家里的关系,我和卿然都未提过,不过这件事风险太大,我就一个要求,这次给陛下治病,只许我一个人,到时候若是治不好,自然不会连累你们!”
花蝉衣这话说的好听,可二夫人还是很轻易的听出了言外之意,若是治好了,功劳也是她一个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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