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他胸膛传出的暖意,果然心安了不少。
午后和煦的风微微在脸上扫过,船只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缓缓飘动着,船下偶尔有鱼群有游过。
岸上有不少赏湖喂鱼的,目光不约而同被顾承厌和花蝉衣吸引了过来,抛开二人此时光天化日搂搂抱抱的举动,无论是顾承厌还是花蝉衣,样貌气质皆是上乘的,故而此时也没人会去管他们二人的举动不合时宜,反之,令人隐隐有些羡慕了起来。
花蝉衣和顾承厌游了一个来时辰的湖,上岸后,都没有回去的意思,便在街边儿找了个听戏的地儿坐了下来,因为担心顾承厌会被人认出来,花蝉衣今日出门时,还特意带了昨日买的面具,递给了他。
“你的呢?”顾承厌不解的看向花蝉衣道:“怎么就带了一个面具?”
“我觉得那面具带着不舒服,将军还真以为我像您一般,人人都认得我不成?”
顾承厌笑笑,将面具戴好后,同花蝉衣认真听起了唱戏的。
依旧是老套的桥段,无非是些才子佳人,报恩救母之类的故事。
花蝉衣听的直打哈欠,这时,不远处有人凑了过来:“姑娘是花蝉衣么?”
花蝉衣:“……”
居然还真有人能认出她来,花蝉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花蝉衣同顾承厌对视了一眼,似乎看见了面具后,顾承厌眼中的笑意。
花蝉衣有些无奈的同那人笑了笑:“是我,请问您是?”
那人见花蝉衣不认得他了,有些尴尬地笑道:“我早前曾在沈氏医馆看过病,对您有些印象,这位是……”
花蝉衣见那人目光落在了顾承厌身上,面上闪过了一丝尴尬,她同沈东子和离的事,也未张扬,也难怪这人此刻神色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儿,去沈氏医馆看过病的,应该或多或少都清楚她和沈东子之间的关系。
“这位是我朋友。”花蝉衣解释道。
顾承厌暗中掐了掐花蝉衣的掌心,心说花蝉衣这家伙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!该发生的都发生了,他居然连个能拿出手的名分都没有。
朋友?亏她说得出口,他难得待谁这般好过,花蝉衣良心怕是被狗吃了!
那人也不知信没信,神色复杂的同花蝉衣简单寒暄了两句后,便又回到了座位上,期间目光不停的往顾承厌身上瞟着,眉目间带了几分不友好。
顾承厌本身就自带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势,虽然这样的比较讨女子喜欢,但男人不清楚他身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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