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?”
花蝉衣淡淡一笑道:“没什么,只是瞧着今日你穿着打扮素净了些,与往日不同,心下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小然闻言,想起那些被自己用来收拾花蝉衣,惨遭变卖的首饰,心下越发没底了起来,心说花蝉衣该不会猜到什么了吧?
不可能!花蝉衣要真是有这脑子,早年也不至于别花家那些人欺负了去。
思及此,小然冷笑道:“花蝉衣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虚荣成性不成?我虽然是状元府的千金,可一向朴素惯了,不像某些人,明明贱民一个,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……”
小然说罢,心虚的似乎有些待不住了,拉着她前来看热闹的小姐妹一同离开了。
花蝉衣也未多看她一眼,此时追究小然也找不出什么证据。
“让师傅担心了。”花蝉衣同路郎中说罢,看了一旁的花明石一眼,神色有些复杂。
不用想也知道,大哥此时心中必然是不好受的,无论被抓起来的是自己,还是花家人,都是他的亲人,于他而言,都是不小的打击,他方才虽然说了实话,想必心中还是会觉得,是他自己一手将亲人送进了牢狱之中。
正是因为清楚花明石的性子,花蝉衣当初方才手下留情,不与花家人计较到最后,多少也是看在花明石的面子上,怕他心中难过。
可如今是花家人自己撞上来的,花蝉衣这次也不会放过他们,至于大哥心里怎么想,花蝉衣实在无法继续顾虑周全,怪只怪,花家人自寻死路。
花蝉衣叹了口气,目光自花明石身上收回,也未多言,沉默着走了出去。
官府外不远处,停着一辆低调的马车,驾车的小厮见花蝉衣出来了,连忙上前道:“蝉衣姑娘,接您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花蝉衣:“……”
接她的马车?花蝉衣竟不知,自己何时有千金小姐的待遇了。
不过很快她便反应过来了,也知道马车内的是谁!
花蝉衣看了满面狐疑的路郎中等人一眼,解释道:“我料定了今日会出来,提前安排了马车,师傅你们先回去忙吧,我先回家了。”
路郎中等人也未多问,闻言只道:“那你回去好好休息两日吧,这事儿闹的,实在糟心,还好付老板和王爷愿意替你澄清。”
路郎中虽然没看出花蝉衣哪里受伤了或者怎么样,但看花蝉衣的气色,也知道她身体不对劲儿。
花蝉衣应下后,来到马车上,果不其然,顾承厌正坐在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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