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花蝉衣那个没有自知之明的贱人,试图同她们这些人匹敌?
她起初不过是想给花蝉衣一点小的教训罢了,不想非但每次都没收拾成那个贱人,反而自己吃了不少亏,这梁子便越结越深,说起来,这起因还是怪花蝉衣!
一想到花蝉衣那副得意的嘴脸,小然忍不住握紧了拳头,长长的指甲狠狠剜进了掌心。
“起初是因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,事到如今,我和她早就不共戴天!她一而再的将我的脸面踩在地上,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这么对过我!这仇我若是不报,只怕这辈子心里也咽不下这口气去!”
吉祥不在多言,领命去办事了,只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暗自腹诽,这屠户家出来的女儿果然和真正的千金小姐比不了,这么点事儿,还不共戴天?也值得她记一辈子?未免有些太过可笑!
……
花蝉衣在牢中昏昏欲睡,因为这地方四面都是墙,只有一个两个巴掌大点的小窗透露出一些微弱的光,花蝉衣勉强得知此时天已经黑了,只是这阴暗潮湿的地方实在睡不熟。
半梦半醒间,牢门外传来了沉重的铁链声。
花蝉衣抬起眼皮,见几个狱卒走了进来。
“你们做什么?”
“得了上面命令,夜审姑娘,劳烦随我们走一趟吧!”
花蝉衣:“……”
花蝉衣随着这几人来到刑房,刚进去,便狱卒被用沉重的铁链强制捆在了木桩上。
一旁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,还有若隐若现的血迹,看着便令人觉得有些触目惊心。
不远处的桌上摆着笔墨和画押书,花蝉衣看着眼前的牢头和几个狱卒,却并不见县丞,不禁愣了下:“说好的夜审,难道就你们几个人么?!”
那几人对视了一眼,牢头道:“审你何须劳动县丞大人?我们几人足够了!”
牢头说罢,目光自花蝉衣的脸上扫过,露出一丝猥琐的神色来:“咱们这些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其实只要你乖乖签字画押,承认了你的罪行,咱们这些人也不舍得对你这种美人儿用刑,你说是吧?
花蝉衣看着这些人,心中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儿。
夜审是假,这些人只怕是收了好处,存心来收拾她是真!
花蝉衣冷笑着看着这些人:“事情不是我做的,你们这便是准备言行逼供了?你们尽管审就是,我是不会签字画押的!”
牢头看着花蝉衣的脸,面上闪过一丝不忍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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