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了些,居然就这么和她早前找那个汉子勾搭上了,她还知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什么身份了?!
青果心中不安,可是李桂芬每次做什么事儿,都会塞给她和周强一笔不菲的银子,这些银子足够她和周强生活的很优渥。长阳到,有钱能使鬼推磨,哪怕是为了这钱,她也要将这门守住了!
青果战战兢兢的守了没一会儿,卧房内突然传出一声惨叫,很快便没了声音。
卧房内的门自里面缓缓拉开,李桂芬精致的面上沾了些红色的液体,及时伸出手来捂住了青果来不及尖叫的嘴,幽幽的开了口:“青果,帮我个忙,我给你五百两银子!若是我手中银子还不够,剩下的我会慢慢给你!”
青果:“……”
翌日清晨,太阳重新升起后,偌大的华京被一片宁静想和笼罩着,仿佛藏在黑夜中的污秽都随着日光消散不见了一般,到处皆是欢声笑语。
花蝉衣随着路郎中一道给一户人家治病,准确来说,最近这段时日,师徒二人也只给这一家人治病罢了。
这家老爷姓付,是靠着接死人活儿发家的,付家主要经营棺木,花圈寿衣,送葬队伍,灵堂置办等等,虽说也是正当的赚钱营生,可活着的人总觉得和死沾边儿的是不吉利的,所以付家外面总是有人会选择绕路走。
这不,前几日付家的独子生了场怪病,街坊邻里便有相传是因为付家常年赚死人钱,付家这小少爷被小鬼儿缠上了。
花蝉衣和路郎中不信鬼神之说,到付家时,付家人待师徒二人依旧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做这种生意别人议论惯了,如今儿子生了怪病,还会被人往不好的地方联想,这一家人除了做生意的时候热情外,在家中多是沉着张脸,倒也并非刻意针对,只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漠。
路郎中和花蝉衣虽也不在意病患什么态度,可免费给人看病,还总要看人臭脸,心下总归说不上多舒服。
好在付家这年仅七岁的付小少爷还未失了童真,格外喜欢花蝉衣,总是一口一个蝉衣姐的叫着。
路郎中在外面同付夫人告知病情时,花蝉衣便在卧房内哄着刚刚喝了苦药的小少爷喝糖水。
“今日怎么没见你爹爹?”花蝉衣一面给付小少爷喂着糖水,一面问道。
小少爷笑嘻嘻道;“爹爹今早接了一桩大生意,很早便走了。”
花蝉衣闻言哦了声,生意人忙碌是常事,花蝉衣倒也未多想,看着眼前病情日渐好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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