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衣道:“在我梳妆台右侧第二个匣子里,有香膏。”
顾承厌依言取了出来,是一个极其精美的小盒子,一打开,便闻到了扑面而来的药草香气,和其他女子身上那些有些刺鼻的香味截然不同。
顾承厌忍不住问道:“你这香膏是在哪买的?”
花蝉衣看了他一眼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瞧着不错,想买一些送人。”
果然……
花蝉衣眸色沉了下来,顾承厌若是要送给她的话,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说的这么直白。
“怎么,要送姑娘啊?”
顾承厌被她这醋样逗笑了:“我想着给阿嬷买些,想什么呢!阿嬷虽然上了年纪,平日里衣食起居还是挺讲究的。”
花蝉衣闻言,面上露出了一抹窘色。
她感觉顾承厌是故意的,要送给阿嬷直说不就好了,何必存心卖关子?!她平时明明也不是爱吃醋的性子!
花蝉衣解释道:“这香膏是我自己做的,用的许多美白嫩肤的药材,外人不知道的,回头我便给阿嬷做几盒。”
顾承厌闻言,忍不住笑道:“真是看不出,你还有这手艺,花蝉衣,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”
“你不知道的多了。”花蝉衣面上露出一丝小得意,顾承厌绝对想不到,她不仅仅会这些,那些官家千金们会的琴棋书画,她如今不说多精通,至少还算熟稔。
不过眼下没必要让他知道太多,免得新鲜感太早过去,却让他慢慢的,一点一点的发现才有意思!
顾承厌无奈的摇了摇头,也没继续追问,笑着上前,亲自替花蝉衣身上涂抹香膏。
眼前顾承厌一直觉得女子要往身上涂涂抹抹的,麻烦的很,这黑的便是黑的,白的便是白的,终日涂抹那些东西,也没见有什么效果,可是看着花蝉衣宛若凝脂的皮肤,突然意识到了这些东西的用处。
他说花蝉衣这皮肤怎么养的这么好,像剥了皮的鸡蛋似的又白又滑,原来学医还有这种好处在,可惜学医的大多是男子,女医师本就不多见,像花蝉衣这般刻苦的,更是少之又少了。所以在这上面,倒也也难怪旁人没几个发现的。
顾承厌指尖温热,动作轻柔的伺候着花蝉衣,花蝉衣舒服的闭着眼享受,感受着顾承厌动作轻柔的替她涂抹着香膏,没多久,便感受到了阵阵困意来袭。
顾承厌替她将身子都涂满后,正准备办正事儿,吃惊的发现,这厮居然已经趴着睡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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