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深知自己如今是骑虎难下了,说不郁闷是假的,看着那本记载各种千奇百怪毒术的书,花蝉衣彻夜未眠,索性又温书近天亮。
管他有什么目的,这些东西学到了都是自己的。
翌日清晨,王府的小丫鬟替花蝉衣梳妆打扮的时候,小丫鬟惊讶的开口道:“呀,姑娘怎么这么重的黑眼圈儿,昨晚没睡好么?”
花蝉衣愣了下,目光落像了镜子里的自己,因为她皮肤白,每每挂上一点黑眼圈儿,便很明显。
花蝉衣没好意思说她没睡着是被靖王吓的,只道:“昨夜温书,睡的晚了些。”
小丫鬟闻言,有些不赞同道:“姑娘又不是男人家,未免也太辛苦了些。”
花蝉衣但笑不语,因为她平日里脾气极好,这些小丫鬟也不怕她,有什么便说什么。
替她梳头的小丫鬟见花蝉衣没答话,又道:“姑娘现在年轻,还经得起折腾,若是一直熬夜辛苦下去,这脸老的可就快了!”
小丫鬟盯着花蝉衣娇花一般的面庞,心说这么一张脸若是挂上眼袋,眼纹什么的,该多可惜啊。
经这小丫鬟一提醒,花蝉衣看着镜中的自己,才感受到了一丝不安。
是啊,在这样折腾下去,等再过个几年,自己岂非要老的很快?
到时候顾承厌会不会嫌弃自己,尤其是这厮早年身边环肥燕瘦的,花蝉衣心下隐隐有了些危机感。
一转眼,在王府便过了四日。
在靖王府虽有不好的地方,却也非全然是坏处,至少每日饮食起居都有人提前准备好,花蝉衣只需要白日去学堂,晚间同白术习毒罢了。
直到第四日晚,花蝉衣找到了靖王。
靖王那晚发过一次火气后,很快便好了,见她来了,眉眼含笑道:“怎么了,有什么事么?”
花蝉衣:“……”
她不愿见靖王对她笑,他每次笑,花蝉衣心里都觉得心里发毛,尤其是在知道了此人城府深沉后。
花蝉衣将自己准备每隔四天一回家的事同靖王说了,说完后,心下不免有些忐忑。
当初一时心软,答应顾承厌答应的倒是痛快,可是靖王真的会同意么?
果然不出花蝉衣所料,靖王闻言,双眉不禁微微蹙起道:“回家做什么,是本王这王府招待不周么?”
“民妇不敢,只是因为如今学堂内也到了第三年,我师傅对我的课业也加重了,白天学完晚上再来,民妇感觉有些,有些吃不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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