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多亏你给我上的药,这不见效了么?”
花蝉衣:“……”
盯着他清明的眉眼,完全没有半分刚刚睡醒的模样,花蝉衣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好啊!姓顾的可真行!明明早就醒了,还在这里装模作样。
花蝉衣原本就觉得够丢人了,若是他从一开始就醒过来了,那……
花蝉衣稍微想想,便觉得自己一张老脸烧的火辣辣的,简直是没脸见人了!那修炼的足有八层城墙厚的脸皮此时也不堪一击。
“顾将军,你行!戏弄我有意思么?”
顾承厌有些委屈的看着她:“此话怎讲?我何曾戏弄过你?”
“你明明早就醒了!”花蝉衣愤怒的看着她,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,顾承厌身上此时非多几个洞不可。
顾承厌闻言笑道:“我这不是怕我醒了你尴尬么?”
花蝉衣简直无语的不行,若是真怕她尴尬,为何不装到底?若是她不知道也就罢了,连里衣都未给他穿好,他便突然醒了,这才是最尴尬的。
花蝉衣黑着脸没答话,顾承厌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,笑着凑近了些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原本不想醒的,你的手在我身上摸的好舒服,一时没忍住。”
花蝉衣:“……”
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再一次烧了起来,花蝉衣实在想不通,这厮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!这种肉麻的话,他居然就这么一本正经的说了出来……
“你放开我!既然你早就醒过来了,就该知道我来就是给你换个药,没有别的意思!将军这是做什么?!轻薄良家妇女么?”
“良家妇女?还有你这种良家妇女?本将军竟不知,谁家良家妇女能为了学些施针的法子,便轻易吻其他男子?可别说是我逼你这良家妇女的!”
花蝉衣:“……”
花蝉衣羞愧的说不出话来,原本亲他的时候,花蝉衣还沾沾自喜的怀着自己的小心思,当时也并未觉得有多么尴尬,然而此时被他这么一说出来,花蝉衣瞬间觉得无比羞耻。
自己当时定是被美色迷了眼,猪油蒙了心,才会做出这么没节操的事。
然而做都做了,也不怪他拿这个当把柄笑话她!
顾承厌见她羞红了脸,难得一改往日里活独当一面或清冷的模样,可爱的紧,忍不住继续道:“谁家良家妇女,大半夜不睡觉,来堂屋扒男人衣裳?嗯?”
花蝉衣又如何听不出他存心在逗弄她,最可悲的是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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