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答话。
小厮手中抱着个极其厚实的裘衣,比起花蝉衣身上的披风看起来暖和多了。
“沈夫人,这是我家主子让给您的。”
这“主子”不用说花蝉衣也清楚是谁,心下默叹了口气道:“我身上已有披风,不必了。”
对于花蝉衣会拒绝,小厮也未太过吃惊,只是道:“我们家主子说了,夫人心下若是没心中无鬼,就不会拒绝这裘衣。”
花蝉衣: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,顾承厌这厮确实够了解她的!花蝉衣从不是个多爱委屈自己的性子,除非是心下有鬼。
花蝉衣深吸了口气,伸手接过小厮手中的裘衣:“回去告诉你家主子,多谢他的好意,只是有些事无关乎心中有没有鬼,只是因为不合适罢了!”
小厮应下后,便离开了,花蝉衣直接将厚的裘衣披在了披风外面,也不管笨重与否,此刻暖和就够了!
花蝉衣裹的厚厚实实的往回走,来到家门前的小巷子时,突然定住了脚步:“出来吧!”
从回来的路上,花蝉衣便感受到了有人跟踪她,来人功夫并没有白术那般深不可测,花蝉衣听的清楚,原本还不确定是不是跟踪自己的,到了此处,巷子里就她独身一人,花蝉衣方才开口。
巷口处,白日那人群中的三苗国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:“姑娘果然不简单。”
花蝉衣看见这个男人,也未太过吃惊,白日的时候这个男人一直在打量着她,花蝉衣道:“怎么称呼?”
“熊卡。”
花蝉衣开门见山:“熊先生,跟踪我什么事?”
熊卡笑道:“今日比试,其实你们那个四殿下根本不通医术,都是你在一旁指点的是不是?”
花蝉衣没想到被他发现了,不过凡事总要讲究证据,花茶那一倒也不怕他发现了什么,闻言笑笑:“说话可要讲证据。”
熊卡笑笑:“你说不是便不是吧,此处只有你我二人,随便你怎么说,我来找你,也不是秋后算账的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花蝉衣难得有些不耐,她虽然体质不似其他女子那般虚弱,此时也觉得快被冻僵了,能同他在此处耐着性子说话实属不易,可没心思听他说废话。
熊卡似乎看出花蝉衣不耐烦了,笑道:“没什么,只是今日见到姑娘这面相,想起昔日一个故人罢了,姑娘双眸医术极高,可惜在如今这大苍没什么发挥的余地,凭白给他人做嫁衣,有没有兴趣。”
“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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