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久有什么用?”
花蝉衣:“……成绩还没出来呢。”
她觉得她还能垂死挣扎一下,白术冷哼了声,没答话。
此次测试的事白术已经听说了,在他听来不过是些小打小闹,只是这次不知为什么,想起花蝉衣平日里付出的努力,他心里竟难得有些不痛快了起来,若非怕打草惊蛇,真想毒死赵太医那老匹夫和他教的那几个狗徒儿!
白术拎着食篮放在了桌上,看见花蝉衣再做什么后,原本绷着的脸被气笑了:“花蝉衣,这都测试完了,你这是做什么呢?”
花蝉衣见他如此,心知自己小命这是保下了,那白术这是来做什么的?总不会就是为了给她送些吃的吧?花蝉衣才不信白术性子这般体贴。
白术将食篮打开后,想了想,转身来到了门口,居然在外面拎进了一坛酒来。
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花蝉衣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顺从的来到了桌前:“这是你专门带给我的?”
“不然呢?你这忙人还有心思给我做饭不成?”白术担心花蝉衣心下没考好难过,嘴上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,蹙眉道:“过来吃饭,等成绩出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花蝉衣松了口气,心知白术嘴硬心软,此次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儿要了自己的性命。
白术斟满了两杯酒,递给了花蝉衣一杯道:“此次测试,赵太医等人舞弊,也怪不得你,便勉强原谅你一次。”
花蝉衣没答话,心知白术这便是同自己既往不咎了,只是嘴上说的仍旧不中听罢了。
二人吃过晚饭后,白术也未曾离开,花蝉衣心知他有话要说,便坐在原处安静的等着。
白术道:“花蝉衣,靖王,最近是不是有心拉拢你?”
花蝉衣愣了下,想起早前靖王前来劝诫自己莫要同赵太医等人作对时,心下隐隐有这种念头,可花蝉衣当时并不确定,毕竟她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农女,看着也说不上多识相。
当然这些都不重要,靖王在想什么花蝉衣看不透,最重要的是,白术到底怎么知道这些的?
花蝉衣顿了顿,突然脑中冒出一个念头,白术该不是靖王办事的吧?
若真是如此,他私下里教导自己这些又是为了什么?
白术见她没答话,大概确认了心中所想,又道:“花蝉衣,靖王若是拉拢你,你便应下来,或者你找机会主动找到靖王殿下
花蝉衣:“为什么?”
白术道:“你暂时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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