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是个扫把星,难怪早年花家人对她那样儿,啧啧,谁沾上谁倒霉呦……”
站在门外的顾承厌闻言,忍不住紧了紧拳头。
花家那些无赖早年待花蝉衣如何?他其实猜的到,必然好不到哪里去,然而究竟有多不好,是顾承厌除了沈东子外,更想知道的事。
顾承厌干咳了声,原本还在喋喋不休数落着花蝉衣的馨儿娘转过了头来,震惊的瞪大了眼:“顾公子,你怎么回来了?”
顾承厌颇没好气的冷哼了声:“背后不可语人是非,村长夫人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么?”
“什,什么?”村长夫人听不懂顾承厌在说什么,却也看的出,这是在训斥她,不禁想起这姓顾的同花蝉衣那小贱人失一伙儿的,怒道:“顾公子好大的排场,刚回村儿便教训起我这老婆子来了!”
“住口!”村长冷冷的训斥道:“夫人家家的知道些什么,滚出去割猪草!”
村长夫人被骂走后,村长才惴惴不安的上前道:“顾,顾……”
“村长应该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顾将军。”见顾承厌摊牌了,村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贱内该死,不知道您的身份,您别同她一般见识。”
顾承厌笑笑:“无妨,我这次回来,其实有些事想问问村长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花蝉衣昔日在花家时,花家人究竟待她如何?”
村长愣了下,斟酌了半晌,还是未敢撒谎,坦白道:“回将军的话,他们花家的事儿我知道的也不多,不过村里早年或多或少议论过他们家的事儿,那花柳氏是个好面子的,对外只说对花蝉衣这个继女不错,可是村里人都知道,花蝉衣幼年在花家,怕是被欺负死了。”
顾承厌:“……怎么个欺负法?”
“具体我也不清楚,就是听宋寡妇说,以前冬天去花家串门子时,见才五六岁的花蝉衣身上被泼满了冷水,身上不知道被什么抽的,都是红道子,被关在外面,当时要不是见她去了,花家人才不肯将花蝉衣放进屋子里烤火呢。”
顾承厌面色沉了沉:“还有么?”
“额,我还村民说过,花蝉衣好像因为拾的柴被村中孩子抢了,花铜柱直接将她从山腰上踹了下去。而且花蝉衣幼年时候瘦的皮包骨头,花家肯定也是不给什么吃的的。”
村长越说,顾承厌面色越发阴沉可怕了起来:“继续说!”
“额,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,花家做了这等亏心事,自然是要瞒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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