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新月近日都觉得有些无脸见人了,赵太医万般无奈之下,没让赵新月继续教弟子,这次同路郎中等人的比试,赵新月也不必参加了。
花蝉衣从未这般感谢过花家人,只是赵家人并非冤大头,花家继续如此下去,怕是捞不着什么好果子吃。
花蝉衣本也不想继续管花家,可是想起大哥还是花家人,到底还是抽空去找了花明石,让他提醒一下花家那群蠢货。
花明石大概知晓家中最近发生了什么,心情颇为复杂的回到了村子里。
花家近日在赵府压榨了不少银子,不仅还清了债务,近日还准备盖新屋子,花明石回去的时候,一向抠门的花柳氏居然蹲在门前杀鸡,见他回来了,欣喜道:“明石回来了?正好要做晚饭了。”
“奶奶,今日是什么日子么?”
“什么日子?”花柳氏不解的看向他。
“那咱们家怎么突然杀鸡了?”花柳氏从来都是最抠门的。
花柳氏闻言笑道:“不是什么日子就不能杀鸡了?咱们家如今不缺钱了,以后天天吃肉!”
花明石脸色有些难看:“奶奶,赵府不会一直给咱们家银子的!”
花柳氏杀鸡的手顿了下,冷笑了声:“他们家敢!不给银子我就将那个赵太医做的好事儿让所有人都知道!”
“奶奶,赵府不是已经给了不少银子了么?”
“哎呦你个傻小子!赵府有的是钱,不拿白不拿,他们那些大人物要脸面,不敢不给的。”
花明石说了好半天也未说服花家人,花柳氏口头上答应了,然而看那样子,日后定然还是回去找赵家人要的。
这么这么不劳而获的机会,花家人是不会轻易停手的,花明石劝说无果,重重叹了口气。
一转眼的功夫,大半月便过去了,比试的日子逐渐来临。
这几日周纯显然压力很大,眼下挂着重重的黑眼圈。
丁洋见状,心下鄙夷之情不免更甚,这蠢货,学那么简单的东西都能累成这样,还有花蝉衣!这段时日宁可抽时间教这种蠢货,也不愿都给他一个好脸色,回过头来还不是要靠他?
花蝉衣依旧给二人讲着在丁洋看来极其简单的知识,昨夜一夜未睡,到底没撑住,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。
丁洋嗤笑了声,师傅,重重叹了口气,奚落道:“师傅,这便是您教的好徒弟?您说您这一个月,教教我多好,虽然我可能不需要您教……”
花蝉衣笑看了他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