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替他把脉。
结果这厮直接伸出手来,作势握住了花蝉准备诊脉的手,放在了他心口处,对着她不怀好意的一笑道:“想你想的。”
花蝉衣:“……”
顾承厌胸膛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,花蝉衣吃惊于他在秋夜穿这么单薄的衣物同时,感觉掌心炙热,像被火烧着了似的。
对上顾承厌玩味的眸子,花蝉衣猛的抽回了手:“你大半夜不休息,就是为了过来恶心我的?”
“花蝉衣。”
“做什么?!”
“你脸红了。”花蝉衣在心里哀嚎了一声,心说自己一把年纪了,又是个嫁过人的,脸皮何时薄成这样了?
若是顾雁回做了什么也就罢了,他也只是拉着自己的手在他心口放了一会儿,这么简单的动作。
可是花蝉衣感觉自己此时心跳的厉害。
顾承厌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儿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,也不继续逗她了:“怎么这么晚还在医馆?”
花蝉衣见他大发慈悲的将话题转移了,立刻顺着话道:“近日收了个弟子,天资平平,过些日子有场比试,只能多费些功夫了。”
“呦,这么厉害,如今都给人做师傅了,不愧是我看中的……”
“姓顾的!你在胡言乱语就给我出去!”
大概是今日教周纯有些上火,面对顾雁回的时候破天荒的有些收不住火气。
好在顾承厌不在乎,如今京中没有哪个女子敢在他面前发火的,唯独花蝉衣有这个资格。
顾承厌道:“既然如此,你何不收个头脑聪明些的,也不必费如此大的心力,也免得我大半夜不睡觉来找你,还凭白受你一顿火气。”
花蝉衣:“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,在这里同她撒娇?
花蝉衣险些吐出一口陈年老血:“祖宗,谁让你来的?你嫌我还不够忙是不是?”
顾承厌低笑了声,也不答话,单手撑在下巴上看她,怎么看都像是在用美**惑她。
医馆的灯笼被花蝉衣安排的挂位很巧妙,打在人身上有种朦胧的光晕,将顾承厌这张本就精致的脸衬的更加有种说不出的味道。
这深更半夜的,属实是个大杀器。
二人就这么愣怔的对视了半晌,顾承厌喉结来回滚动了下,索性大掌一身,揽过花蝉衣的后脑,起身吻了下去。
花蝉衣大惊,正准备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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