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的徒弟少,和你竞争的人就少,得到真传的机会就多,哥仨精明着呢……
而身为馆主的韩二蛋,要做的事情便是镇场子,偶尔接受质疑者的挑战,将那人暴打一顿立威,更多时候是在游侠们打架时当裁判,免得有人下死手,出人命。
豕则当了掌柜,管理武馆的财务和生意,偶尔凭借能说会道的嘴巴调解一些纷争,过一过和事佬的瘾。
这些日子洛阳城连天阴雨,游侠士子们无处可去,便红火了酒舍茶楼。尽管武馆里的游侠对文绉绉的士人们很是不爽,可是能免费喝茶吃点心的,大多是这些有学问的腐才子。
“店中有一物,打开象座亭,独柱立正中,上边有流水,下边有人行。”
武馆门前的屋檐下立着木牌,上边刻着谜题,有儒生手拿折扇,身穿绣荷花的月色丝绸长袍,十分骚包,而且那丹凤眼看上去竟有几分女人的媚眼如丝,讲话声音更是邪魅、声调细长悠然,慢条斯理念了一遍谜题,故意把里头众人的视线吸引过来,然后慢摇折扇玩潇洒,假装一思索便答:“伞。”
武馆内困惑于谜题的游侠们瞬间恍然大悟,有懊恼者拍了拍后脑勺,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?
有人破了谜题,眼疾手快的豕立马便出门迎接,见了这公子就是一愣,暗道一声娘娘腔……大汉朝尊崇英雄气概,豪侠遍地,这种娘炮式的装扮和气质——谁家孩子若这么打扮,爹妈能被邻里乡亲羞愤而死。
不过豕也算见多识广,一愣神便说:“阁下里边请。”
儒生淡淡点头,微微昂着脑袋,迈开八字步便进了门,模样很是高傲。
对于这种很能装逼的儒生,起初韩岩相当不待见,可看的多了也便习以为常,既然要开酒舍茶楼,总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物,养出有容乃大的胸怀很重要,帝王要有容人之量。
豕把桌子擦一擦,请儒生入座,回身前瞅了他手里的扇子一眼,没想到折扇已经流传到洛阳来了。
有人猜中谜题,便要换谜语,韩岩在豕耳朵里嘀咕了几声,豕便将木牌拿回来,抹去旧字,刻上新题。
正写着,便见门外有两人骂骂咧咧进来,互相推搡,咬牙切齿,若不是强行压抑着脾气,这便动上手了,显然是惹急了对方。
进门也不多说,直向擂台上走。
豕一看,赶紧扯开嗓门喊:“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这里不许下死手,还望两位好汉手下留情……请馆主就位。”
众游侠一看要打架,立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