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她奔着坤德宫而来。
思索再三,她简短将昨晚之事精简成几句话说与灰兰跟玳瑁,至少得让她们俩个知道事情的大概,不能蒙在鼓里。
她了解她们俩个的忠诚,她正思着强行的命令着她们俩个关键时刻不要犯傻气,表忠心,要知道保护好自己。
灰兰跟玳瑁大眼瞪小眼,听得呆若木鸡!
没有风,天空蔚蓝如洗。
看不出来半分昨夜里的绵绵大雨,几片白云如薄纱般被撕扯成小块,飘荡在天空之上。
坤德宫。
华月姑姑自是回了皇后奶娘念旧要等上一段时间后搬离延庆宫之事,皇后没有说什么。嘴角荡起的一丝浅笑,却好似早已经了然于胸。
说来也是,本来这件事情就要太子来做主,就好像一开始,皇后就知道她做不了这件事情的主也不能去做这个主一样,但管必须还得管上一下才行。
不同于往日,闷声坐在椅上喝茶的贵妃以眼角的余光瞥着太子妃。太子妃不是看不见,而是与昨夜里可怕的场景相较,贵妃的眼光微乎其微。
忽闻得皇后与贤妃说到了安绮公主搬到皇城外的公主府而住,太子妃忙起身道:“安绮公主大了,婚事也定下了,就等到了日子大婚。我正思着选几样礼物命宫人送过去。”
“你就不想去认一下门?”贤妃反问道,“安绮可是惦记着太子妃呢!”
“咯咯咯,命宫人送过去的礼物有可能就是吃腻歪了的几样点心,或者是几匹老气过时的绸子,积压着也是积压着罢了!”
贵妃就跟突然诈尸了一般接过去话茬道:“人去了,这些东西还能拿得出手吗?”
“实话实说,安绮自小到大生得个男儿的性格,各种的首饰与绫罗绸缎的,何时看见她戴着穿着了,谁去了也莫拿东西。”贤妃郑重道。
闻得贵妃非常没有气量之话,太子妃想怒怼上两句。
三年前怀有身孕之时,贵妃可是两次送衣,可也是老气过时的绸子,积压着也是积压着的?
想想也作罢,众人面前得意又能得意到什么呢?而她棘手的事情可是不老少!
稍沉思,直接顺水推舟与皇后躬身道:
“回皇后,恭敬不如从命,贵妃高见。
我这就听从贵妃之言,担些厚礼,亲自送到安绮的府上去。还请皇后应允。”
“贵妃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不应允吗?”皇后笑着道,“寻思着,大婚之时送上大礼,先送过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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