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地说道:
“棠主,谱这曲子者确为春霞不假,但春霞所谱原曲后半段并没有如此的跌宕起伏。说来春霞喜琴、喜剑,最喜剑舞。
这首曲子是她生前最常弹的,宫中乐女也弹过,伴她剑舞。
之后,她突然末了。
陛下思念她而醉酒,酒后凭着记忆而记录下这首曲谱,后半段过于情绪过于激烈......,非是你一人弹到此处而琴弦断......”
“刘公公,记录这琴曲者可是昨日楼上听琴之人?”沈梅棠惊问道。
“这,这个嘛......,”刘公公若有所思道,“棠主娘娘聪慧,名动京城,果然不虚传呐!”
“刘公公......”
沈梅棠一愣,原本只说出自己的姓名,以为这宫中偏安一隅的书阁管事刘公公不会识得她,却不想刘公公对她早有了解。
想想也是,初次入得这宫中,到处皆新奇,自以为有千名佳丽入宫,宫中人哪能个个都识得,但这宫中人,若想识得一个新来者,还不是易如反掌。
沈梅棠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等着,我给你取一样东西去。”刘公公说着话,快步奔着二楼而去。
灰兰、玳瑁站在一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,相互对视着,直懵圈。
昨日里出得门时,本以为二小姐出现了幻觉,说窗口处站着人,自己看时确什么也没有看见,却不想当真就站着人呐?回想起昨日里可是光顾着擦门了,别的什么也有注意啊!
“刘公公要拿什么东西,会不会很重啊?”玳瑁机灵道,“要不,咱俩上楼接一把去?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快,跟上来!”
灰兰说话话,快步往二楼而来,玳瑁在身后紧跟,沈梅棠是哭笑不得,定是知道灰兰、玳瑁要上楼察看一番之意。
恰在楼梯口处相遇,灰兰见刘公公手中捧着一本书,忙开口道:“还有别的吗?我们正想上楼去帮忙,比方说擦个柜门什么的。”
“呵呵,楼上可没有抹布什么的,拿袖子擦就不必了。”刘公公笑着走了下来。
“刘公公,这又是一本曲谱吗?是否,也全都是春霞所作。”沈梅棠问道。
“不,”刘公公道,“不,这不是一本曲谱,而是一本剑谱,你看看。”
“剑谱。”沈梅棠接过书重复道。
“略知你懂得剑术一二,琴与剑虽然是两样完全不一样的东西,琴可诉忧肠,剑可提刚壮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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