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干着其它的、暂时未知的、不可告人的勾当,而她却又什么也做不了?!也可能,什么也不做是最好,事情三个月后就有结果,但她能不心疼珍珠吗?
她的下嘴唇上接连的起泡,嘴角又咧出了数道口子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秋天的干燥,体内淤积了燥火而引起的,秋天过了火也就消了。
但她自己清楚,她捻动着手中的翡翠珠数着珍珠被关起来多少日,她就上了多少日的火......
夜很深了,秋风若猛兽一般呜呜吼叫着贴窗而过,呼啦啦地冲身远处。
玳瑁上前扶着她躺好,熄灭了灯,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声过后,室内安静下来,玳瑁就寸步不离的睡在室内。
夜里自是无话,第二日用过早膳罢,小宫女正收拾着碗盘,锦青端过来漱口水。
漱口罢,沈梅棠问道:“锦青,姑姑都在教习众人些什么?我这来了便病了一个多月,这会儿,好了些,也应当前去听从姑姑的教习。”
“棠主娘娘不急,不过教习一般的礼仪规范,从中观看众人的品性及各方各面而矣。”
锦青道:“娘娘为榜首之人,自不必前去跟着学习,前个月之时,我已经跟掌事者汇报过了。待到下个朋底前,剩下三百佳丽之时,娘娘再去便可。
或者说,都不用到下个月底前,至月中旬便可知道,赶上天冷之时,或者会让七百人早些回去。”
“说来可也真快,再有一个月可能都不到,千名佳丽就要走十分之七了,可是一大波人。”灰兰感叹道。
“是啊,这留下来的三百佳丽,五十人封赏,剩下人等皆留用在宫中,或为宫女,或为其它杂役。”锦青道。
“说快起来也真是快,形同这秋天,转眼将过。”灰兰道。
......
午时过,未时初。
阳光灿烂地洒落在身上,很暖和,深秋就是这样,早晚很冷,午时又有些个燥热。
沈梅棠依然是穿着那一件淡紫色的衣裳,外面披了一个件同色的大氅,白皙的手指时不时的抚在胸前。
灰兰手中又拿了一件稍厚些个的大氅,怕随时变天,棠主娘娘身子单薄在着了凉,总之,有备无患。
三人出得院落,沿着昨日之路,奔‘理当书阁’而来。
脑海中想着或是刘公公此刻正站在门口处,手搭凉棚的四处张望着这看书的棠主子,是不是应该来了之时,灰兰跟玳瑁相视一笑。
隔着很远,就听见‘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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