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陪不了你去。”灰兰道。
“齐安平,什么药治嗓子最好?药房里可有啊?”珍珠往外支使齐安平道。
“你亲自去看看。”齐安平直接将珍珠的话封回去道。
珍珠白了一眼齐安平,坐在原地没有动弹。
忽见齐安平转回过头来,看着沈梅棠厉声道:“二妹妹,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?我都没有看见,那一页翻过去了!你绝不可跟他往来,再有任何的瓜葛,必须得一刀两断!”
闻得齐安平之言,沈梅棠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!
感觉到齐安平忿忿的口吻,好像是在暗指她背着他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一般,甚至让他蒙羞,抬不起头来,回头又宽宏大量、充满了仁慈的来原谅她一般。
然而,可笑的是,他们俩个之间却是亲戚,表兄妹的关系。
难道单方面的感情,一厢情愿之下,也可以这样的指责对方吗?对方不能有其它的感情吗?这算不算是一种绑架或者说成是霸占呢?
“表兄,昨晚之人非是别人,正是自小与我订婚之人胡百闲,也是我沈梅棠要嫁的人。”沈梅棠哑着嗓子,一字一字的说得很清楚。
“你,你......”
齐安平突然哭了起来,泣道:“不是说好了,要退婚的吗?你嫁这么一个病秧子、药罐子做什么呀?二妹妹,二妹妹,我比不上他吗?我就比不上他吗?”
“表兄,你没有比不上他。”沈梅棠道,“我也从来没有把他跟谁去比,又把谁跟他去比,感情不是比出来的。”
‘扑通’
齐安平突然跪在了地上,向前爬了两步,抓住沈梅棠的脚尖痛哭道:
“二妹妹,你不喜欢我,我可以等啊,等你一辈子都行,只要你别嫁他人,我会受不了的,我会疯掉的,呜呜......”
且说齐安平突来之举,吓了沈梅棠一跳,急忙的抽回脚站了起来,向桌后退了两步,自是起得有些急了,又逢着病着头晕目眩,身子踉跄着险些跌倒。
一旁边回过神儿来的灰兰,紧忙上前去扶二小姐,扶住了二小姐之时,却不小心将桌子撞翻,杯碗盘碟,稀里哗啦地落地,正砸在齐安平的身上。
灰兰心一紧,
眼见着大哭不止的齐安平突然从地面上站起来,瞪着两只哭得红了眼睛,看着沈梅棠又大笑了起来,一个转身,奔门外而去。
“珍珠,立刻告诉任伯,派人看着齐安平,不允他出府门。”沈梅棠看着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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