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,花头上沾着晶莹的雨珠,半垂着头,娇俏可人,又好像是看见倾城绝色的沈梅棠,自叹不如,不敢与之相媲美,而羞怯低着头。
虽然天空还是阴沉沉的,但就有那飞出来的蜜蜂开始采蜜,数量不多,嗡嗡嗡,却将花朵显不俗,又很是热闹。
“这些蜜蜂的数量才正常,前一次,‘春晴园’中,那密密匝匝的蜂群压根儿就不正常,你们说是不是?”珍珠心有余悸道。
“珍珠,不可如此说。”
沈梅棠道:“想那‘春晴园’在东城门外。
依山傍水,其内种植大量名贵花木。
正如前次家宴姑父所说,有些植物以其叶片、以其茎散发出大量的甜味儿,虽看不见其花,甜味儿却能吸引大量的蜜蜂前来吸吮,而这一种甜味儿对蜜蜂身体却有害,致死而不知。”
“这样说来,蜜蜂与这植物之间也是一场生死搏杀,甜味儿吸引来了蜜蜂,而蜜蜂却被甜死而不知,何其不是一种悲哀啊!”灰兰嗟叹道。
“你们说,被甜蜜致死的蜜蜂,这一种死法,是甜蜜的还是痛苦的,还是根本就不知道了什么是甜蜜,什么是痛苦呢?”珍珠反问道。
“要我说呀,甜蜜也好,痛苦也罢,是相互依托在一块儿的,形影不离。没有甜蜜过,你就领会不到痛苦的滋味儿;也正是这痛苦的滋味儿将甜蜜烘托得更甜。”灰兰道。
“嗯,你还挺哲学的,说的有点道理。”珍珠道,“梅棠,你说呢?”
“灰兰说得对。”
沈梅棠肯定道:“甜蜜与痛苦相互依托,没有甜蜜过,就不会感触到痛苦的滋味儿。
也正是恩爱源自于过去的过度祸害,而恰与其相反,祸害来自于过去的过分的恩爱。
一柄双刃剑。
甜蜜与痛苦相互依托,也就像是白天是黑夜的终结,黑夜也会将白天吞没。白天的明亮,将黑夜映衬得更加漆黑。”
“啾啾啾......”
又是一阵悦耳的鸟声啼鸣,一刻不着闲,好动的珍珠踩着回廊上的长凳,攀上回廊的栏杆,直接顺着一块嶙峋的怪石爬上假山之上。
“我说珍珠姑娘啊,这会子刚下完了雨,那上面湿漉漉的,你在滑到了摔下来,可怎么去参加那最最后的一场复试呀?你快长点心吧,下来,下来呀!”小丫鬟玳瑁急道。
“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我爬上来,看看那鸟儿是不是羽毛浇湿了,而飞不起来了,我来帮帮它,我是专门来做好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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