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唇,双腿牢固地站在地面上,背后连根带起十几株月季花,米白色的衣袍上被鲜血阴湿一大片......
灰兰、玳瑁禁不住发出惊呼,珍珠最见不得这景,恨不得将那方嫣红给撕碎了。
忽然间闻得孔宁儿一声尖叫:“我好怕呀!好怕呀!”
遂以双手捂在脸上,眼睛顺着手指缝往外看着路,头也不回的往一边上跑去,丫鬟边说边追道:“我家小姐晕血呀,小姐,小姐......”
“真的假的啊?”珍珠大声吼道,“装得跟真事似的,懵谁呢?没良心的东西!”
“谢谢你们!我没事!”受伤严重的小丫鬟挪蹭着脚步,往一边上走,手上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,看着让人心殾揪得慌!
......
“你别走动了。此一时,若不将衣裳脱下敷擦药水,清洗伤口,待血凝结成痂之时,得粘连下一层皮来。”沈梅棠上前以手轻轻的往下扯着月季花藤道,“珍珠,快喊来,那几个姑姑看看。”
珍珠撒腿奔向一个正在忙着其它事的姑姑,不一时,姑姑跑过来,吓了一跳。急忙地欲几人扶着这个受伤很重的小丫鬟行至刚刚初试的那个院落,一个药房之中。
房中有两个年纪稍长的姑姑,急忙为其诊治,沈梅棠与珍珠几人退至门外。
天气变得闷热,汗珠顺着额角噼啪而落,沈梅棠抬袖擦拭之时,忽觉得额角处针刺一般地疼。
灰兰紧忙转过头来,撩起沈梅棠额角的头发,眼见着其上一个红喷喷的大紫色,清晰可见那蜜蜂的尾针还在上面。
在一看,下颏处又一个红喷喷地大紫包,阳光下好像在往外流油了,立刻心疼得直跳脚,紧张得要命,哭腔道:“二小姐,二小姐,你这是被蜜蜂给蜇了,可了不得了,蜇得好老虎啊!我天呐,你们快过来瞧瞧!”
“还瞧个什么呀?”
玳瑁急罢,一个转身,拉着沈梅棠推门而入,与姑姑急道:“快,先给我家沈梅棠二小姐把这蜂针儿拔掉了!”
且说人的名,树的影儿,这胜京城里谁人没听说过倾城绝色的沈梅棠。
姑姑急忙撂下手中事,让沈梅棠坐在墩凳上,将其额头上的蜜蜂尾针拔掉,敷擦上药水,又检查了其它位置,与其点点头道:“无事了,几日内莫蘸水,便消肿了。”
眼见着玳瑁、灰兰脸上,脖子上也有好几个大红包,姑姑急忙给上了药水,反到是珍珠,一个红包都没有,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蜜蜂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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