嚏,珍珠急忙转过身来,将车帘用下拉下来问道:“这会儿的风大了,把衣领往上拉一拉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忽然有一块碎石子落在车子的棚顶之上,紧跟着外面的风更大了,闻得空中轰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。
珍珠控头向车窗外,眼见着大团大团的灰云由西北一面的天空快速卷来,电闪雷鸣,劈里啪啦的大雨点就砸了下来,敲在马车的棚顶上,就跟密集的鼓点一般。
“六月的天孩子的脸,说变就变,刚刚还大晴,这会儿,又来雨了。”珍珠咕哝道。
“估计快到了,行程差不多少了。”沈梅棠道。
忽然间,车子停了下来,珍珠起身,将马车门子打开一条缝隙,探出半个身子问前边的车夫道:“出什么事了吗?怎么停下了。”
“暂时还不知道,可能是前边有什么事吧?”车夫跳下马车站在路上,以手挡雨,向前边瞭望着。
忽然见一行骑马的官差从后面赶上前来,珍珠仔细的盯着他们,没有看到卷昊,刚把头钻回车里之时,忽闻得另一侧的车门被敲了一下,紧跟着一声:“夜叉。”
“咳哟!”珍珠一喜,急忙将另一侧的车门子打开一条缝儿,见卷昊手里牵着马的缰绳站在马车的一边,正看着她。
这会儿,天空中落下的雨很急,细密的雨珠顺着他的脸而落,衣裳都浇得湿透了。
“给你这把伞。”珍珠寻思都没寻思将一把油纸伞递到马车外。
“珍珠,骑马者不可打油纸伞。”沈梅棠制止道,“收回来。”
“喂!”珍珠一拍脑门子,怎把这事给忘了,她可是亲自验证过这油纸伞惊马之事。急忙将车门打开道,“我给忘了,快些还给我。”
无论多大的雨,从不打油纸伞的卷昊,这会儿站在车外,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沈梅棠这后半句话,心中暗道:“不过是一把伞,还这么小气地要收回来。
此车里之人,必是沈府的小姐,难怪传言传她高傲自大,以太子妃自居,每日里府中人三叩九拜的,料其生得何样也定是难选上。罢了,顶着雨,护着这样跋扈之人,也真格是没意思,还她的伞,调头回去。”
思罢,一个抬手间想顺着车缝将伞还给珍珠,却突然见珍珠将车门全部打开,伸手夺回他手中的伞。
很是好奇地向车里瞥了一眼,桀骜的性子让他只想扫视一眼车里毫不客气说话之人的样子,却仿佛过电了一般,心里‘咯噔’一声。
他看见了一张洁白如玉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