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安平公子四处为珍珠姑娘通融,费了不少的心吧!珍珠姑娘自是会顺利通过初试,然而,二小姐还真就不好说了。”玳瑁道,“说来也是,这选太子妃之事,正归礼部之管,而那胡府恶少大公子之父,恰恰是那礼部尚书,管的就是这事儿!”
“可不是,本来十拿九稳、毫无悬念之事,现在看来,到是悬了!处处得提防着,莫中了那恶人的圈套!”灰兰道。
忽见珍珠双手叉腰,站在地当间,气恼不已,吼着粗粗地嗓门子道:“想想就有气,你们说,那个病秧子、药罐子胡三公子胡百闲,此一时,他是个什么心情?一个可怜虫吗?
听着到是个好听,胡府三公子,我看他混得连个下人都不如了!
自小聘定的亲事,被谁抢不好,偏偏就被他兄长,亲大哥去抢!我看呐,用不了多久,这个病秧子、药罐子就得一命呜呼了----
直接气死当场!
然后,被他亲大哥,双手沾满腥血、无恶不做的一个恶棍,就像拖死狗一般地将他的尸体拖至乱坟岗丢掉,任那尸体被一群野狗啃个精光,白骨被叼得个满哪儿都是
真他娘地叫个惨!
啐!
啐!
我啐死那个猪狗不如的胡大公子,要知道是他,那晚上我非打死他不可,直接将其扔臭水沟里淹死,免得出来害人,当个害人精!”
“这件事,确实棘手。”
齐安平声音低沉道:
“最初之时,没有听说当今皇帝欲引领六宫嫔妃亲选这太子妃,而且,也没有想到半路杀出来个恶人胡大公子。
其父偏又是这礼部尚书胡利辉。
闻得朝中有人暗地里将他这胡利辉之名字,颠倒了个个,偷偷地喊他‘辉胡利’也就是音同字不同的‘灰狐狸’。”
“表兄,人如其名必不假,可与其打过交道?”沈梅棠问道。
“我到没有。”齐安平道,“不过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,朝中人见其面皆奉承,听不见真话。不过,有些事,必然是要先一步的想到,即便是想不到,也要有个应对的计策,不至事到临头,却束手无策。”
“安平公子,我等怎个应对之法?”灰兰又端了一盘水果过来问道。
“二妹妹,计策虽不能两全,如今之计,也只能如此。”齐安平犹豫道,“只能欲二妹妹扮丑,扮得越丑越好。”
“什么?”珍珠吃惊道,“别人都思着怎么扮美,梅棠却得扮丑,这不是明摆着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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