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叮嘱厨房做些清爽的菜肴。这一会儿,客人可能走了,我的事儿,得跟舅父说一声。”
“你什么事儿呀?能说明白不地,我跟着你去!”珍珠起身追问道。自是怕舅父不肯跟齐安平说出真相,怕他急,急中出乱,想跟着去把蹲在窗根儿底下窃听之事说出来。
“不用,不用你跟着去!我向你保证,我能说清楚,你快接着吃吧,最好堵严实你地嘴......,至少不会给我添乱。对了,你得留着点肚子,晚会儿接着吃。”
“吃怎么了?那是有口福,能消受得了,懂不懂?”珍珠不乐意道,嫌弃齐安平说她能吃,嘴不得闲了。
不待珍珠话说完,齐安平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心中有事,脚步匆匆,沈梅棠冰雪聪明,早就看在眼里。
自小记事起,这位长四岁的表兄不离左右,嘘寒问暖,关心倍至,沈梅棠记在心里。
还记得五岁那年的冬天,祖母生日,也正是仲冬最冷之时,兄弟十几人在院子里跑着玩。
园中的假山石上冻出一层厚厚的冰,一个不留神,沈梅棠被一块掉落的冰石砸在右手之上,当时便将小拇指的手指甲盖砸落,血肉模糊,鲜血喷出,疼得她哇哇大哭......
一帮兄弟不知所措,转回头跑去找大人,齐安平撕下袍子的一角,将她的手紧紧地包上,抱着她就往府中的药房跑去。
也是在这一年的夏天,远方的亲戚前来探望祖母,带来了许多的甘蔗。
暗紫色的皮,形若一根根紫竹,多汁而甜,清热生津,切成一段段之后,大家围坐一处吸食甜汁。
一个不留神儿,往下撕开甘蔗的紫皮之时,那锋利的皮将沈梅棠左手背外沿处直接割出一个不小的三角口子,鲜血染红了甘蔗,她疼得大哭不止......
一帮兄弟又都慌了神儿,跑去找大人,又是齐安平撕下衣襟给她紧紧包上,抱着她飞快奔向药房......
“梅棠,你在想什么?”珍珠的道,“吃甜瓜呀!”
“嗯。”
沈梅棠收回了思绪。
抬起左手,手上落下的疤痕清晰可见,捋了一下额前掉落的一缕头发,额角稍微的浸出细密的汗珠,一旁边的丫鬟玳瑁拿过来一块丝绸的手帕,上前轻轻的擦了擦。
“瞧,那盆里的冰快马上就都融化成水了呢?我们去换一下。”两个小丫鬟言罢,转身出得阁门外。
“梅棠。你猜我今天看着谁了?”珍珠安耐不住,将憋了好半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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