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平,如果四姐姐没有记错,这话你说过三遍了。如果你觉得不配,我却从来没有这样的一种觉得。”四姐姐面色难看道,“我对你好是心甘情愿的,是我自己说了算的事,我自己做得了自己的主,不需要你的偿还。”
“呃,四姐姐......”
齐安平的话没有说完,忽闻得珍珠与门外的两个小丫鬟说着什么,粗粗的大嗓门子,声音听得很是真切,齐安平咽回去了下半截拒绝四姐姐的冷话,低头搓着衣裳角。
不一时,沈云灵在前,沈梅棠、珍珠跟丫鬟几人入得室内,齐安平急忙又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茶,故作很平静的神态起身道:“天色可是不早了,二妹妹咱们改日再来。”
“二姑母、四姐姐,梅棠这就得回去了,改日再来拜访。”沈梅棠道。
“也好。把这幅绣锦给你娘带回去。”沈云灵道。
“谢过二姑母,心意领了。”沈梅棠谢道,“我娘绣了。”
“梅棠,你娘绣工出众,这我知道。但你娘绣的是你娘绣的,二姑母绣的是二姑母绣的。”沈云灵道,“珍珠,给你舅母带去。”
“嗯。”珍珠应声接过绣锦,几人行至府门口外。
沈梅棠、肖珍珠上得马车,与众人挥手而别。四姐姐肖曲莺目光一直没离开齐安平,目送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“四小姐,马车走远了,回去吧!”秦伯从一旁边走上前道,肖曲莺收回了跟着马车一道飘远的思绪,转身回。
闻得红漆的大门关上,门栓从内碰一声的划上的声响过后,四周围变得寂静无声。
......
夜海浩瀚,一弯月牙儿,薄薄又淡淡,若手指甲盖挂在天空之上,星光闪动,散发着光芒。
马车在宽阔的路面上向疾驰,夜里昏暗的街道,看不见尘土飞扬,车夫手中紧紧牵着马匹的缰绳,齐安平坐在一旁边,沉思着什么。
车箱内,珍珠将粗粗的大嗓门子压得极低,与沈梅棠低低耳语着:“梅棠,我问我爹了。他说没有去过胡府,也没有见过胡三公子。
不过,不过曾经有一位小太医诊过那胡百闲的病,回来后,一头的雾水,还向我爹请教过如何下方子诊治之事。”
“快,快说,怎么个病?”沈梅棠催问道。
“嗯,说那胡三公子七岁之时,险些病死,后来又缓过来了。当时,他爹只请了个新来的小太医去瞧过,见其被病熬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躺在榻上,皮包着骨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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