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鼻子里喷出来，“天真的理论。”
“是的。”苏菲点头，“我就靠这点天真活着了。”
苏菲看我，“每次都是你问我，这次我问问你，你有什么发现没。”
我挑起一边嘴角，斜了苏菲一眼。
“自然是有，而且，还很明显。”
我说着，伸手一指。
“你仔细看尸体了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果然。”我点点头。
“尸体不对，伤口全不对。”我冷笑，“这次不是活体切割，而是毒死后才进行切割的。而且工具不同。”
我把烟嘴在胳膊上比划了一下，“切割的位置太粗糙，很多地方都有磨损的痕迹，没有第一个那么干脆利落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这次的凶手和之前的不是一个人？”苏菲皱眉，“这种事太荒唐了。”
“我只是推论。”我微笑，“因为我觉得，不可能凶手会越杀人越笨拙，这次的案子看起来很仓促，没准是临时起意。”
“既然是临时起意，那毒药是怎么搞来的。”苏菲蹙眉，“这种毒药有多不好搞到你也知道，再说之前我们大肆调查，我就不信还有人敢堂而皇之的卖给他。”
“这可说不定。”我喷出一口烟，呵呵的笑了起来，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苏菲把手放在面前扇了两下，嫌弃的看着我，“很呛。”
“行吧。”我耸肩，把手中还有一半的烟灭掉。
我不喜欢烟，我觉得这东西有些臭，但是这种浓郁的血腥味下，烟味反而还好闻些。
“我刚才找了个高点的地方往下看。”我比划了一下，“阵法不对。”
“不对？”苏菲眨眼，“这阵法歪歪扭扭的，你能看出哪不对？”
我点点头，“那阵法的样子已经被我记在脑子里了，这个阵法绝对不对。”
我说着，从手机里调出第一个死者，谢凌凌的照片，指给苏菲。
“你看，尸体挡住的地方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又怎样。”苏菲不懂，“如果对方偏执，那么自然会让两次一模一样。”
“不对。”我摇头，“完全不对。”
“第一次的死者是大学女生，体型比这个孩子打了不止一点，所以这个阵法看起来很正常，可是，这次是个小孩，体型小了不止一点，但是凶手还是死板的按照第一个的大小画，所以看上去就异常的歪歪扭扭。”
“而且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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