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走的时候，苏菲用口型问陈实：“目击证词？”
陈实点头，指指自己，意思是他来说就行了。
三人站在客厅，杨瑞进了卧室，本以为他去倒茶什么的，可是等了半天没见人出来，顾凌推开门一看，杨瑞正趴在电脑前专心致志地打游戏，他的头发有些发白，仔细一看不是白发，而是满头的头皮屑。
居然把来访者晾在客厅，自己去打游戏，苏菲也是大开眼界。
陈实说：“能聊一会么？”
“你问什么我回答就是了。”杨瑞盯着屏幕，目不转睛地说。
“你是独生子女？”
“这和案子有关吗？”
“我只是好奇……”陈实扫了一眼杨瑞的卧室，他用二次元的海报把窗户完全遮住了，屋内很乱，身后的展示架上有许多模型和手办，典型的宅男卧室，“这样的生活你维持多久了？”
杨瑞回答：“关你什么事呢？你是来查案子的，还是来批判我的生活的？”
才几句话，苏菲就已经了解了他那种敏感又带刺的性格，这时顾凌居然走了进去，说：“你这是非平桨引擎，阻力较大，不适合制作高速机。”
杨瑞诧异地看着他，“你玩过？”
“刚发售的时候就玩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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