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进入这个凶杀现场的时候,我就已经明白这是一桩效仿死亡玛丽的凶杀案件,只是我一直告诉自己,这一切都是巧合罢了。
可江楠……会这样想吗?
离开案发现场,我跟着那名民警来到了一楼杂物房,在门口的时候正巧碰到了靳岩。
最近靳岩家里Β的紧,为了相亲,他甚至都请了三天长假,要不是这个突发的案件,我想现在他还在江北某家咖啡厅内跟那些姑娘们相着亲呢吧。
“相完了?”我一边走着,一边朝靳岩说道。
后者无奈的白了我一眼,道:“歪瓜裂枣,一群不懂IT的姑娘,要来做什么?”
“我看啊,这辈子你就和电脑去过吧。”
说话间,我和靳岩直接就走进了杂物房,环顾四周,说实话,这里比我房间都要大,周边摆放着的也都是一些绘画工具,听保姆说,这里的工具都是张贤声用下来的,他有一个习惯,就算画笔断了,画板换了,都还是会将这些旧东西收起来,按照张贤声的话来说,这些都是陪伴他成长的东西,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样,他舍不得。
看着这满满当当装着绘画工具的纸箱,张贤声这个人,应该是一个及其念旧的人。
而在这杂物房的某处,竟有一道小小的铁质暗门,走到暗门口的时候,那名民警告诉我,这里面放着的都是一些张贤声的画作,因为张贤声从今年开始才有些名气,所以画作不多,但也不少,原本寻思等我们勘探完现场才来找我们,但,他们却在这画室里,找到了一张及其恐怖的画作。
当那民警将那副画作拿过来的时候,我愣住了,而没有进过现场的靳岩却徒手接过了这幅画作,左右观察了一下,随即说道:“一面写着ΒlooΥΜary的镜子?这能说明什么?”
我死死地咬住了嘴唇,头顶的汗珠更是不断的落下。
那民警见靳岩左看右看愣是看不懂,当即就朝靳岩解释道:“靳警官,您可能还没有去过现场,现场在二楼张贤声的卫生间,卫生间的镜面上,也有这么一句话,刚刚叶警官说过,这是血腥玛丽的英文字符。”
听到这里,靳岩顿时皱眉,随即看着我问道:“为什么这幅画会在这里出现?是模仿作案?”
我缓缓地攥紧了拳,此时,我的精神状态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。
我当年的毕业论文原创了很多案件,而血腥玛丽就是其中一桩,在我的毕业论文中,有五名应届毕业生在毕业前夕来到了一个废弃工厂中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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