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你,贪财又毒舌,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。”
“想嫁本公子为妻的女人千千万,不劳你操心。”祁月还以颜色。
萧清越翻了翻白眼,起身踢了踢祁月,道:“走来,给我拿钱去,我明早还要上路呢?”
祁月俊眉一扬,丝毫没有动身的意思:“说是风就是雨了,你是赶着投胎呢?”
“你不是连我那点工钱也想克扣了吧?你说你好歹也是有身家的人,尽贪些小便宜也太可恨了吧,快去,晚了姑奶奶拆了你的老巢。”萧清越插着腰一脸没好气地哼道。
祁月心不甘情不愿起身,朝书房走了去,萧清越漫步跟在后面,蓦然之间觉得那红衣的背影尽透出几分萧瑟之意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,萧清越毫不客气霸占了他平日栖身的软榻,拿着上好的糕点便吃了起来,祁月皱起眉头站在榻边:“女人,这是我的家。”每回来了都这么无耻的霸占他的地方。
“咱两谁跟谁啊,你快给我拿钱去。”萧清越秀眉一扬催促道。
祁月沉着一张脸到书桌后坐着,一边打着算盘,一边道:“去年三月,你在我家吃饭两天扣去五两,去年五月打碎我白玉酒具一套扣去二十两,去年九月偷了我一坛窖藏女儿红扣去五十两,还有前天百花楼的花酒还是我付的账,扣去十两,你还有五两三钱银子。”
萧清越听得面色渐渐黑沉:“死人妖,你也太缺德了吧,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还记着,不就吃你几顿饭吗?至于算这么清楚?”没见过这么抠门的男人。
祁月取了五两三钱银子摆上桌:“给!”
萧清越皱着眉头走了过去,转瞬换了一张笑脸:“哎,别这样,别这么计较了吧,咱两谁跟谁啊,谈钱伤感情。”
“亲兄弟还明算账。”祁月一本正经地道。
“嘿,你还真是天下第一的铁公鸡。”萧清越恨恨咬牙道。
“过奖过奖。”祁月笑眯眯道,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萧清越将银子收起,心中暗自把某人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,探手勾着祁月的肩膀,道:“听说你院里还埋了坛陈年百花酿,去挖出来咱们喝点。”这铁公鸡别的不行,就藏得酒好,丝毫不比王府里的差。
祁月手一伸:“二十两。”
萧清越秀眉一挑,甚是无语:“除了钱,你还能说点别的吗?”解了腰间的佩剑自己跑去海棠花树下把酒挖了出来,就着酒坛喝了一口,笑道:“你这人不怎么样,不过府里的酒倒是不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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