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拍桌子道,“掌柜的,再给我开一间房。”
“姑娘实在不好意思,本店已经客满了。”就在一个时辰前,某人请人把客栈住满了,连柴房都没得剩。
“我换别家。”萧清越气冲冲地起身。
“姑娘这镇子小,只此一家客栈。”掌柜的含笑提醒。
萧清越扭头恨恨地瞪向床上的某人,这样偏僻的小镇,客栈怎么会那么容易住满了,一定是这死人妖搞得鬼。
祁月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空处,“我不介意分你一半床,也不介意共处一室。”
“我介意。”萧清越背对而座,埋头吃饭,希望能借此让自己早点恢复体力。
男人低笑,一双漂亮的凤眸打量着女子的背影,说不出的温柔动人。大文学
萧清越包着一嘴饭菜,恨恨回头,口齿不清骂道,“再看,老娘挖了你的狗眼。”
祁月伸手挡开喷到自己脸上的饭粒,一时间实在难以理解自己的行为,到底看上这个粗鱼女人的哪里了,竟然舍弃自己的安逸生活,追得这么辛苦。
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,这个女人还半点不领情,天理何在。
萧清越用过晚膳,直等到床上的人都睡着了,自己方才抱着弯刀裹着披风缩在椅子里入睡,虽然一再告诫自己要小心屋内的某狼,却难敌阵阵困意,沉沉睡去。
黑暗中,床上的男人倏地睁开眼,轻手轻脚地下床将椅子上的女人搬到床上,美滋滋地挨着边上躺下,叹息:“终于睡到一张床上了。”
他实在难以相信,自己竟然会喜欢上一个这世上最不是女人的女人,女人睡觉极其不雅观,不仅打呼噜还流口水,这样的睡相放在任何一个男人眼里都不会喜欢,偏偏他这会脑子就转不过来弯了,觉得这样的睡相美妙得不可思议。
萧清越睡到后半夜又如前两日一般发起了高烧,稀里糊涂全当身旁的男人是个抱枕,险些没把人给勒死,一边瑟瑟发抖,一边模糊不清地唤着一个名字。
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,伴随着女子眼角滑落的冰凉,辗转而出,“……萧楼。”
“萧楼。”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语气冰冷而深沉。
这就是藏在她心底的那个人吗?
那个让她那么小心翼翼收藏心底,碰都不敢碰及的人,就是他,萧楼。
萧氏一门的底细他早查的一清二楚,从来没有萧楼这一号人物,这个人……只可能是在萧清越所说的另一个世界。
这一刻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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