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往日不经意的记忆,再一以次喷薄而出,撕心裂肺的痛让她几近崩溃。
修聿,天下这么大,我要到哪里才找得到你?边上行人纷纷看着那站在大街之上对着一匹马哭得痛心的女子,实在难理解。
祁连欲上前相劝,连池微微摇了摇头:“这样哭出来也好,总比憋在心里要好。”两人便在边上,也不再上前相劝,祁连冷冷地瞪了瞪来往的行人,冷冽的眼神吓得周围的人纷纷散了开去,过了许久,连池上前道:“小师妹,天色不早了,咱们回去吧,这马儿也伤得不轻。”她闻言轻轻点了点头,祁连上前接过缰绳,摸了摸马头,朝她道:“安排在了碧云庄,在城南。”回到碧云庄内时,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,进园连池朝祁连望了望便朝管事问道:“晚膳备了吗?吩咐的药膳也做了吗?”为了尽快将她身体调养好,他是想尽了一切办法,以药制的熏香,药膳,药茶,能想到的都做了,好歹看到人气色渐渐好起来,功夫也不算白费。
也许是因为找到了追月,让她有了几分希望,一向空洞的眼睛渐渐有了些神采,到了花厅用晚膳在连池一再相劝,比往日也多吃了些。
用了晚膳取马厩给追月看伤,她热意跟了去帮忙,连池和祁连也不让她插手,她就在边上瞧着,一句话也不说。
而此时的夷都紫阳殿,在月光下更显清寂,一身银丝龙纹锦袍的昱帝缓步穿行在幽深的宫殿,诸葛清急急进到大殿,拱手行了一礼:“陛下,太后来了。”话音一落,一身凤纹锦袍的女子快步闯入殿中:“你倒好大的架子,长老会一再相传,你竟敢视若不见。”百里行素闻言负手转身,面色清冷如月:“长老会传令是要公审吗?审什么?”夷都战火刚过,这些老东西就来指责他了。
“二十道手令要你带兵回京,你带着大军在上阳关,不仅丢了上阳关和岐州,还要夷都受损,这样的损失,不该付出点代价吗?”华淳太后疾言厉色,厌恶地瞥了眼百里行素。
百里行素淡淡一笑:“臣可是遵太后旨意,不惜一切除掉大夏皇帝,朕依言做到了,至于其它的,就不是朕的错,我只是一个人,兼顾不了这么多地方。”就算闹到长老会那里,她也讨不了什么好。
“下贱的东西,你是要把罪责推到本宫头上!”华淳太后说话一个耳光便掴了过去,尖锐的指甲在光洁如玉的面上划开一道刺目的血痕。
百里行素没躲,只是漠然站在那里,淡淡望着眼前对着自己一脸厌恶的女人,这个人就是她的母亲,将她带到这个世上的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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