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侍卫应当清楚哪些内容应该事无巨细的回禀,咬文嚼字放在以前宋长臻是要让人拔舌头的!
西林卫立跪于前,“陛下熄怒,殿下从参园出来后几日都虚弱不能进食,枯瘦的不成人形。”
“那是如何又好起来的?”
“听闻是温姑娘为殿下放出了体内的毒血,后週陛下又用了白雾山的不传之术,殿下方才好了起来。”
“听闻?毒血?即是白雾山的不传之术,他柴彧如何会的?你们脑子是吃多了后週的土吗?”宋长臻气的想砍了这蠢货的脑袋,难怪灵蝉会连着写几封信!“带朕去参园!”
参园的门紧闭,宋长臻都不愿用手,长腿一踢就将门后的插销踢碎,院子里的人皆被惊了一跳,孟蝉衣迅速的挡住了坐着轮椅的男人,平稳情绪拉着一旁白了脸的顾青看着破门而入的宋长臻躬身行礼。
“学生见过秦皇陛下。”
以前她们在秦国秦元公主府都是如此行礼的。
宋长臻坦然受之,眼光却落在孟蝉衣身后,“你们藏了何人在此处?滚出来!”
说是长姐的府邸,结果主人家不在,一府的外人,宋长臻怒气像这当空的烈日一点点持续上升。
“秦皇陛下熄怒,这是学生的兄长,因身有旧疾,来此请温少主医治,才暂住此处的。”孟蝉尚算镇静,身后的男人轻轻拍了拍手腕,她回身,男人笑意温润,示意她不用遮挡。
孟蝉衣有些担心,但也知道不能激怒宋长臻,方挪了挪步子,侧身露出身后之人。
轮椅上的男人一身米色长袍,儒雅淡然,温润如玉,气质如明月亮洁,倒是将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一下。
“在下孟言却,见过秦皇陛下。”孟言却拱手,谦恭有礼,不卑不亢。
宋长臻凤眼微眯,“柳州孟氏,孟言却?”
“在下不才,有幸得秦皇陛下听闻。”
“你若不才也能进的了这里?”宋长臻挑眉,柳州孟氏百年的经商大户,资助了柴氏抵御外族的战争,又能在东周和西凌的内战上明哲保身,孟言却上位后更是吃下盐铁两项买卖,这句‘不才’实在听得不顺耳。“你来此处做什么?”
孟言却年少时双腿就废了,此时才来找温素灵医治,这样的瞎话,宋长臻都不会让它进耳朵里。
“后週陛下寻了个提纯精盐的法子,让我进京来学学。”孟言却回答的十分实诚。
早前宋云禾给柴彧做了粗盐提纯后,柴彧就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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