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随时都可能失智,血影一片的更是看不清眼前人,只下意识的伸手道:“阿禾?”
宋云禾之前在密室闻到血腥没有妄动,而是取了耳塞,本来是想探听危险的,结果将几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,她只以为他中毒受伤,可这会儿一问完话看到他的样子就后悔了。
一把握住柴彧伸出的手安抚道,“是我,你不要动,不要再说话。”
然后又迅速看向荀章先生,“先生,麻烦带所有人都退出去。”
“阿禾。”柴彧对殿内的动静全然不闻,紧握住她的手,再次确认。
“是我。是我。”宋云禾的手骨都像是要被捏碎了,应声里带着哭腔,整个人几乎跪着上了床。“柴彧,我是宋云禾,你不要怕。”
柴彧此刻心中哪有什么惧怕,娇娇泣泣的声音,不断刺激着他最后的防线。
宋云禾被抱进了怀里空不出手来,连唤了几声羌无需要帮忙,却都没有得到回应。
“柴彧,你忍一下,我给你买药,吃了药就会好了。”宋云禾被禁锢着没办法查血,一时也不知道他到底中的何毒,看他全身血管膨胀,温度也一路上涨的样子,想要探出手来给他打一针降温才行。
可是宋云禾不知道,她此刻越是挣扎,柴彧越是想靠近,越是想将她吞进肚子里!
宋云禾堪堪挣脱了左手,用自己的下巴点触,结果先打了空间,想再点第二下的时候,柴彧已经整个人将她扑倒。
空间里突然涌出的香气,瞬间击碎了柴彧所有的理智,他唯一能保持清醒的只有一件事,他身下的是阿禾,是他念着爱着的小姑娘,不是别的任何人。
宋云禾脑袋里却突然清醒起来,而且,一直清醒。
从寝殿到空间,从急风骤雨到抵死的侵占与索取,宋云禾每一颗细胞,每一个毛孔都是清醒的。
就好像,身体明明是挣扎的,哭泣的,尖叫的,可是灵魂却犹如一个局外人,飘浮在上空,看着无数场情欲交融的艳事。
分不清时日,好像过了几生几世,糜烂的味道充满了空间,就如同皮囊下的肌肉早已经腐烂成泥。
宋云禾静静的躺了许久,许久,才偏头去看身连的人。
他皱着眉,全身的肌肉仍然是僵硬的,没有欢愉后的放松,没有激情后的餍足。
睡梦中尚且如此痛苦,醒来,要怎么办啊?
宋云禾想要伸手摸摸她爱的这个人,她喜欢的这张脸,可是,全身已经无力到抬不起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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