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的粗盐比起来已经是天远之别了。可是这种改良要如何结合后週的制盐工艺,显然不是宋云禾从在家里能想到的。
柴彧才将她接到云京不过十日,是不可能让她又走的。
宋云禾思前想后了几日,便让灵雀在送膳的时候多加了一份,她让柴彧邀请了荀章先生一起用饭。
老先生入口第一碗汤便亮了眼睛,但很快就神情平静的吃完了其余菜品,未及多问的就离开了。
一连几日都是如此,宋云禾只得在上学的官员都离开后,寻了机会主动开了口,“先生前些日子里问我有何种技艺,我却一样也不会,想来实在惭愧。所以,这些日子学了些小技,烦请先生费心看一眼可好?”
荀章先生像是讲课后极累了,坐在案桌前喝了盏茶,才抬眼看她问道:“即知是小技为何要拿出来献丑?”
宋云禾舌头打结,那文人们不都这样自谦说话的吗!
荀章先生未等她答,又言:“天底下对十艺不通者大有人在,若是都要寻个补短,不累死也大多饿死了。后週以后可是要这样的风气?”
宋云禾摇头。
“那你可还有事情要说?”荀章先生垂眼又喝了口茶。
“嗯。”宋云禾应声,心中已是敞亮,“前日里学生与陛下用膳发现所用食盐与秦国之所见大有不同,学生未曾见过后週制盐之法,只得自己寻了法子试着改良了一翻,想请先生过目指点。”
“你且做来给老夫看看。”
溶解过滤的东西早就在柴彧的南书房里摆好,柴彧自然是和荀章先生一起见证了整个过程,宋云禾像在给学生们教学一样将每一个步骤都仔细解说,俩人都是学识丰富的人,物理知识是很容易明白的。
“据老夫所知,卤水制盐是将其引至滤土之中,其意义当是与你此举异曲同工,所以这关键的差别便是你所说之‘活性炭’,此物可易得?”
“有一定难度,但好在秦国已经有了完整的烧制技术,后週可以复制推广。”能在后週推行烧炭技术,于宋云禾来说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。
“烧制之法可也是出自你手?”荀章先生虽问,可眼神是已然认定了。
宋云禾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旁边的柴彧,见他回以笑意,便点头认下,可真心一点也没有想要炫技的想法。
“如此倒也不算我们偷艺了。”荀章先生点了点头又道:“此法虽然可以将盐提纯,但后週的采卤有限,也只能望洋兴叹。”
“采卤很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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