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神下凡,也不可能回到先秦的江山的。父皇也应该明白。”
“你父皇担心的不是小秦国的人,而是,传国玉玺。”柳贵妃叹道,愁容更甚,“柴皇叔的身份本就是我赵氏江山的一根刺,若是再让他得了传国玉玺,你父皇的龙椅如何能坐稳?”
赵氏先祖收养柴愿嫁其子,承接了柴氏江山本就受人置喙,先是郭氏以淮河界分离建国西凌,后又因柴愿七年无所出自请废后而受尽天下文人指责,再后来柴彧出生,全九州百姓庆贺,将整个赵氏皇室的儿孙们都置于尴尬的境地,当时身为太子的现东周皇帝还被迫两次自请废太子,才挽回一些局势。
可,这心中的阴影也再没消散过,这么多年,看着柴彧一天天长大,就像是如影随行的恶梦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冲破到了阳光下。
而传国玉玺,‘皇权天授,正统合法’是所有帝王正统的信物,若是被柴彧所得,肯定会给赵氏江山致命的打击。
“难道我赵氏对天下百姓的福泽,比不过一方玉玺吗?”赵勋有些不忿,赵氏两朝皇帝都是励精图治的明君,何以得不到民心?
“比不过的不是玉玺,而是柴氏的恩泽。”柳贵妃神色复杂,当初九州被外族入侵肆意残杀,柴氏皇族所有子弟皆上战场杀敌,浴血沙场,文帝身死,武帝在战场上登基,连皇朝的龙椅都从未坐过便战死,明帝登基即亲征,驱逐外族残兵于千里之外,未能回皇城便鞠躬尽瘁,卒死。
这样的悲壮与守护,天下百姓如何能忘?
“既如此,干脆修座神庙将皇叔供起来得了。”赵勋摇头,旧事已经过几十年,如今天下太平,百姓休养生息都是因为他赵氏开明,为何不能往前看,总惦念着过去做什么,他认同不了。
“如今可不是天天都供着吗?”柳贵妃又叹气,全天下再没有比柴彧尊贵的人了,不过弱冠之龄,便是西凌来了人也要规规矩矩的叫一句皇叔。
赵勋心里是不以为然的,他自小就觉得大家对这个小皇叔尊崇过甚,才导致局面越来越难看,若是一开始就只当一个普通皇家子弟来养,平平稳稳安安静静的过完一生,当是柴氏血脉最好的结局。
母子俩各有心思,闲坐了一会,赵勋欲走,柳贵妃留了用膳,结果菜刚上桌,就有太监风风火火跑来回禀,“皇帝陛下,吐血了!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赵勋蹭的就起了身,皇帝不过四十,又素来保重身体,小病小痛都极少,不会无故突然吐血的。
“海上来了消息,柴皇叔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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